公主把她的脚踩在我肚子上,絮絮叨叨说,“母亲就生了我和邵儿,我俩一起长大,邵儿小时候可爱着呢,凡事儿都听我的,他六岁就当了太子,十五岁大婚,搬到了东宫,父皇宠爱得很,给他的东宫守卫军就有一万多人,怎么又说不喜欢他呢?”
我便顺着她,说,“是驸马胡说吧?”
公主把左右脚换了姿势,说,“倒也不是胡说,他从小被宠着,也是太骄纵了,我也听说,他在朝堂上殴打大臣,顶撞父皇,你说还有什么他不敢干的。”
我知道公主一心喜欢这个弟弟的,于是扑哧一笑,说道,“那一定是那个大臣该打。”公主果然爱听,笑道,“可不是,不过父皇未必这么想。那些大臣可是会花言巧语哄骗父皇呢。”
大概是深夜里人的荷尔蒙分泌与白天不同,要不怎么说月色撩人呢,公主的脚在我肚皮上蹬来蹬去,忽然说,“你肚子好软。”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被她这一句忽而又生出了另一种害怕,公主说,“你过来。”
比起怕别的,我还是更怕死,外面跪着的侍女已经晕倒。
我忙不迭地爬过去。公主把手伸进我的衣内,从肚子开始,往上,往下,我恐慌得不敢动一下。公主平日是正经的人,但这个晚上,她不是。
这一夜,说有什么,也没有什么,说没有什么,我却觉得自己下了地狱。自此,公主对我更加与众不同了。
公主命我跟着管家一起张罗宴请,陈卿国刚来,不是很了解公主脾气,全靠我给他出主意,选了菜品,乃至桌布颜色,侍从衣着。我也有了机会,连着几天可以和天星哥哥幽会,也把公主夜里的行为告诉了他。
没想到,天星哥哥不但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我说,“你还笑,我可难受死了,你说我怎么办?”陈天星搂着我,说,“这是好事啊,你好好伺候公主,她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你难道还不愿意?你可别傻。我倒是想去,她又不要我。”说罢笑得更加猥琐起来,似乎想着如何摆弄公主。
我心中不乐,我岂不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是指望他宽慰我两句,没想到他竟然这样。
陈卿国虽然当了管家,却是极力讨好我这个婢女,他塞给了我一副金镯子,花纹精美,分量十足。我奇怪道,“管家怎么给我东西?”
陈卿国说,“你常在公主身边,还能看见太子和王爷们,得着机会,给我寻个一官半职。”我说,“你当了管家还不满足?”
陈卿国说,“管家是公主提的,驸马并不满意我,我得给自己找条新路。”陈天星对我说,“等陈大哥当了官,他就推举我做管家,你好好得帮他。”
我表面对陈天星十分顺从,点头答应,心里却生出了怀疑。他原来和严道玉一样,想要权势的,那我呢,他对我到底是不是真情义?还是只为了利用我?陈卿国识趣的出去,陈天星就强拉我温存,我推说身上不舒服,他也不管,如饿虎一般将我扑到,问都没问我到底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