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初醒从慕容府出来,我心不在焉的问初醒,“上手了,夫人可好消受?”
初醒一副纯真无邪,说道,“你说什么,我们只是说话。”
我说,“哦?这么慢?”
初醒嘲笑,“你不懂,女人喜欢慢,要款情,感情到了,身体是其次。”
我不由好笑,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不懂女人,你倒懂?”
初醒停步,不笑了,看着我说道,“你懂?你爱过一个人吗?”
我一怔,冷笑道,“你爱过?”
初醒也冷笑一声,说道,“我每次都是真爱。”说罢甩手而去。
我气了,在后面喊道,“你卸磨杀驴是吧?我的好处呢,我的酬劳呢?”
初醒回头,朝我说道,“你是驴是吧?”
我气的瞪眼,这个死骗子。
淮北为枳,淮南为橘。杨树也是,南北都有,但是南北也不同,北国的白杨高大挺拔,直入天空,树干上一双双巨大的眼睛,严峻无情。我选了这个地方约慕容青曜。杨树林中有一棵树上有洞,如果有什么不测,我趁着天黑钻进树洞,慕容青曜是绝不会找不到我的。
北方子夜风冷,我趴在树杈上瑟瑟发抖,没有北方的生活经验,夜里出来穿少了衣服,此时也顾不得了。我在漆黑的夜里望远处张望。慕容青曜会不会来?会自己来还是带人来?
他来了,他自己来的。
毕竟也和他睡过,虽然时隔几年,是他,我一眼就认出。他在树林边来回走了几圈,在找人。我没有马上下去,在确认是不是真的只有他一个人。
等了半晌,他又开始来回踱步,我才趁他转身,跳下树来。等他再次转身,我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青白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更加的白,那一双碧色的眼睛如深夜出没的狐狸,他眯起眼睛,打量我。
在不知道他的心思之前,我注意与他保持了距离。
他用不熟练的汉语说道,“真的是你。”我说,“升城故人,还能有谁?”他的眼神一晃,“她呢?”他指的是晚樱。
我说,“就在附近,但是不需要出来,因为她的玲珑弩箭,不需靠近。”
慕容青曜冷笑一声,“我既然来了,就不怕,你不用吓唬我。”
我笑道,“你怕什么,我们又不是仇人,我们应该是朋友。”
慕容青曜的眼神闪过清冷,话说的却不怀好意,“不只是朋友吧,我可是睡过你们的。”
我不由得捂嘴笑道,“说的也是,你也是了得,人都晕倒了,那东西还竖着呢。要不是看它的面子,我们稍微下手快一点儿,你就早死了。”
慕容青曜脸色沉下来,一股杀气传过来。
我赶紧后退,离他更远,举手投降,说,“我错了,将军,真的错了。”
慕容青曜沉脸问,“你找我想做什么?”
我有求于人,赶紧收敛,说道,“自然是为了我的身世。你曾经说过要带我到北国,见一个人,我就知道我的身世了,现在我来了。”
我盯着看慕容青曜的神色,月色下,他的神色缓和了几分,他说道,“我说话算数,我可以带你去见那个人。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我听了欣喜,不由靠近了几步,问,“你不骗我?答应你什么事?”
慕容青曜微笑道,“当然不骗你。这个人身份尊贵,你们相认,是你的福气。只是——”
我瞪大眼睛,听他后面的话,他却忽然往前一步,动如脱兔,抓住了我的胳膊,不亏是领兵武将,一气呵成,我全无机会逃脱,他双臂如钢箍,把我死死禁锢。我惊骇下,他已经将我搂在怀中,他目光在月下如两颗碧玉宝石,胡须硬茬儿已经扎到了我的脸颊,双手抱住我的腰,盯着我的眼睛,他说道,“只是你要答应我,做我的侧室妻子。”
挣脱不出去,我的心猛跳,偏头躲开他的目光,故作娇嗔,“不要。”
他根本不理,低头索吻,带着一股北方的鲁莽,我回应了他的唇齿,两舌纠缠,身体蹭他,生理反应,他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我是会缩骨术的人,就在他松神的瞬间,我化骨抽身,人已经从他怀中消失,他正被蹭的舒服,忽然没有了人,愣神的时候,我的人已经在几步外,往林深处跑了。谁要做他的侧室,他真是想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