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把这话说给了鱼鳍王子,鱼鳍似乎很是好奇,问关于女儿红的事情。太监便翻译给我,我懒得回答,跟太监说,“你自己想怎么回就怎么回,别问我。”太监尴尬的笑了笑,只得答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和鱼鳍说的,反正我就是仍旧只管吃饭。
我自觉并没有喝几口酒,但是头却开始发晕了,身上越来越懒,只想躺下去睡。还在宴席上,不能够失礼,我强撑着。眼前的人都重影了,宫女又把我面前的空杯子填满,我摇摇头,意思是我不喝了。那执事太监笑着说话,嘴巴开开合合,意思是鱼鳍王子如何如何,要敬我一杯酒。对面那个毛乎乎的鱼鳍已经站起来了,举着酒杯朝我笑,然后一饮而尽。我也只好勉起来,喝酒。可能醉的太厉害了,我一站起来便觉得脚下发软,幸亏宫女扶住,到喉咙里的酒苦涩难咽,我强着喝下去半杯,后面都呕了出来。于是恍恍惚惚的,他们说宣仪公主醉了,执事太监指挥着有两个宫女上来扶住我,我就软趴趴的被她们架着,半拖半拽的,到了卧房里面。
身子沾床,我便闭上了眼睛。宫女非常善解人意的帮我宽衣,将被子为我盖好,然后放下幔帐。大床松软,让我舒适。我逐渐放松。人影在外面拢起了熏香,一股似有似无的甜香慢慢袭来。我并不喜欢熏香的,但这香似乎与普通香不一样的甜美,整个人朦胧起来,慢慢睡去。并没有睡熟,身上开始燥热起来,大概是被子盖的太厚,扯开了被子,仍觉烦躁难耐,一股无名的火在小腹燃烧,我加紧双腿,尤觉得不足,我还在醉,眼睛不能够睁开,呼吸愈来愈急促,头晕胀的厉害,不停的翻来覆去之间,忽的,床上多了一个人。
我睁不开眼睛,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触手是温软的肌肤,我不由分说便抱住了那个人,说道,“快点,快点,我受不了,快。”
一个声音说着我完全不懂地话。我的身体越发难受,恳求着,“快点,求你了。”那人便不再犹豫,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我的整个人都陷入柔软的床褥中,我觉得这是一个梦,因为后面我记不清楚了,我跪着,仰着,趴着,兴奋感逐渐消失,又变得很累很累,我一直没有睁开眼睛,所以觉得我是在做梦。
我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觉,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了窗户,柔软的棉被软趴趴的盖在我的身上。我的头仍旧非常的疼,身体也非常的疼。我回忆起昨天是喝醉了,现在口中干渴的厉害。我用手拦住找进来的阳光,缓缓坐起身来,想叫宫女哪些茶来,手触到了什么,下意识啊的尖叫一声,这才看到了身边躺着的,赤条条的鱼鳍。他浑身上下都光溜溜的,唯有上下的浓密毛渣。我叫着掩起身体,往后坐了坐,脑子嗡嗡直响,愈发的疼了。不是梦。
鱼鳍还是那一副憨憨的笑,清清楚楚说了一句,“早安。”我捂着被子说,“你怎么在这里?”他说道,“#$^*(__!@$”。
我遮着被子看自己的身体,不由得闭了眼,妈呀,怪不得身上也疼,青青紫紫,伤痕累累,还有皮子的痕迹。我想起梦中情景,羞愧难当,他会觉得我是什么人呀,我那还有脸再见他。
我喊宫女拿衣服,喊了半天却没有人。我赤脚下床,起的太快,头晕眼黑,摔倒在地。我自己爬起来,鱼鳍先我一步,下床将我抱起,我羞的满面通红,我说,“你别管我。”话音未落,忽然,四周的帷幔消失,堂而皇之的出现了十几个宫女和太监,都是衣冠礼服玉带金袍,朝服冠冕的太后就在正中,满头珠翠,打扮的一丝不苟。我是没脸见人了。
没脸见人的除了我还有鱼鳍。等我们都穿好了衣服,我躲在幔帐后面,幔帐前面,是太后和鱼鳍在交涉。
太后怨恨又愤怒,“鱼鳍啊,我当你是贵宾,让你可以在后宫出入,没想到你干出这种事情,竟然奸污了宣仪公主?我中原大国是礼仪之邦,这事情传出去,宣仪公主还怎么嫁人,你叫她下半辈子如何做人?你真是一个衣冠禽兽,我决不饶你。”
那个会翻译的太监忙着翻译,鱼鳍支支吾吾的辩解说道,“太后,我并不是故意,昨晚和醉了,半夜里醒了,不知道怎么就和公主在一起,公主她十分主动,我才…”
太后大怒,指着鱼鳍说道,“一派胡言,我让人给你们安排的明明是两个房间,你自己夜里跑到公主房间,还在这里狡辩。”
鱼鳍辩解,“我喝醉了,进房间就睡了,没有跑去公主的房间…”
太后冷笑道,“你自己都说你醉了,你怎知没有喝醉之后又起来?”
鱼鳍似乎无话可说,想了片刻,支吾说道,“既然如此,木已成舟,就当全是我鱼鳍的错,听凭太后处置,我绝无怨言。”
这“听凭处置”一语正中太后的心意。我躲在帘幔后面,此刻头虽然还疼,却已经思路清晰了,我们的酒中一定是被下了药,我才会那样。太后在那里高坐,冷笑一声,说道,“处置了你有什么用?除非,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你娶了宣仪公主。”
鱼鳍迟疑片刻,说道,“那…公主,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