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楚昭早早地醒来,他侧过脸看睡里面的香兰,她的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搂着他的左手,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楚昭瞧着香兰的脸色,慢慢地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起床,在枕头上放了一枚同心玉佩,之后才穿上衣服去外间洗漱。
楚昭独自去向楚夫人请安,顺势说年龄到了想要纳妾。
年纪大了,楚夫人早早醒来,不久前才在侍女的伺候下用完早膳,她一听这话,立即兴高采烈道:“那一定要为你安排家世清白的女子,好好选一番,虽然不是正妻,只是个妾室,但也一定要配得上你的身份,品性一定要好,绝对不能带坏你。”
楚昭倒是没有打断楚夫人说话,他等楚夫人说完之后才道:“我已经有人选了。”
楚夫人好奇问:“是谁?”
楚昭说:“香兰。”
话落,一石激起千层浪,楚夫人闻言怒不可遏,她心里早就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她的手紧紧抓着座椅的扶手,努力压制怒火,片刻后,还是没能压下去。
“我早就说了她不是正经人,心思很多!你偏不信!”楚夫人深吸一口气说,“我不许。”
楚昭静静看着楚夫人,没有说话,很明显不是服从默认的意思。
沉默半响,楚夫人恍然想起,其实年轻的时候,她和镇国公都不在楚昭的身边。
镇国公在外打仗,作为妻子,她就陪在他的身边,没有时间照顾两个孩子,把孩子放在京城,由祖父祖母照料。
楚昭十岁时,父母离开,十四岁时楚夫人才回到京城。
楚夫人想了想,摆了摆手,罢了,只是个妾室。
香兰本应该睡得更久,但因为不小心被一块来路不明的玉佩给硌到脸,把她吵醒了。
香兰起身,捡起枕头上的玉佩,摸了几下,触感温润,质地通透,她心情愉悦地把玉佩塞怀里,准备稍后回自己房间找个盒子锁起来。
香兰心想,楚昭大概是送给她日常佩戴的,但她认为,玉佩这么值钱,还是要好好珍藏。
和楚昭在一起后的日子,时间过得很快。
楚昭在吏部上班,香兰就去城北的绸缎铺上班。
绸缎铺里那些无聊重复的活有小伙计干,麻烦复杂的事有掌柜管着,香兰无所事事,于是她给自己的定位是先打入圈子内部,多和前辈聊聊天,好歹先熟悉行业知识。
另一边,回家的楚昭经常看不到香兰的人,他慢慢地就开始有些郁闷了。
忍了五天,刚开荤的楚昭实在忍不下去了。
傍晚,等香兰踩着月色进院子后,楚昭脸上没什么表情,拉着香兰来到他的卧室,坐在榻上,两人面对面:“你最近在忙什么?”
香兰一脸懵,她还奇怪,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