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告别阿妱,把食盒送到小厨房后,她想回厢房躺一躺,哪怕只能躺一小会儿。
昨日打扫正殿劳动过度,虽然睡了一夜,但她还是觉着身上某些地方在隐隐作痛。
香兰回到住处,推开门一看,她的两个室友,满眼期待地看着她。
小英凑过来:“今天有没有好吃的?”
彩云也跟在她身后探头。
香兰困顿地眯了下眼,然后深吸一口气,被迫应付宫廷版的同事兼室友,举起双手:“没有。”
说完,香兰绕开两人,走到通铺靠边的位置,闭眼躺下。
“好吧。”两人一脸失望,小英回头对香兰说,“我们先去干活了,你也抓紧时间,别迟到了。”
香兰闭着眼睛,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心里数着数,还没数到一百下,又有人来香兰耳边吵。
“大早上的,这才起床多久,怎么又躺下了啊。”
听到陌生宫女的声音,香兰心里都想骂脏话了。她睁开眼,极不情愿地坐起身:“有事吗?”
声音陌生,长相有几分面熟的宫女,瞥了香兰一眼,开口说正事,“你以后不用给阿妱送饭了。”
“……”香兰停顿一下,下意识多问一句,“那谁送?”
宫女斜了香兰一眼,神情傲慢地说:“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说完,转身离开。
宫女的态度,立即让香兰回忆起她是谁的人,惠妃娘娘身边贴身伺候的人,在她面前时,大多是这种懒得搭理她的表情。
香兰猜测,也许老皇帝的病又好了几分,所以不需要人伺候,惠妃娘娘回钟粹宫了。
没时间给她休息了,香兰只得自认倒霉,立马从铺上下来,赶着去做打扫宫殿的活。
离开之前,香兰见四下无人,她才将阿妱给的三个陶瓷盒从怀里掏出,藏进自己带锁的柜子里。
香兰拿着沾过水的帕子,勤勤恳恳地在钟粹宫的主殿、偏殿里到处擦,擦过一两遍后,第二日又开始重复,如此循环往复两天。
夜晚,在用阿妱送的不知名香膏擦手擦脸时,香兰骤然想起,绝对不能让阿妱把自己忘到九霄云外。
翌日下午,趁殿内无人,香兰立即偷溜,一路避开人,来到阿妱的小院子门口,就听到里面的人在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