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佩佩和白大夫笑着对视了一眼,一脸玩味。其他的不知道,至少不会亲自抱上床,亲自止血。
茶季纯又想到了什么,“朱雀,在本王书房里拿些书过去,你告诉她,半个月之内不得出鹤居。”
他目光落到右侧软榻案桌上的一碟玫瑰酥,“把那碟玫瑰酥给她带回去。”
江佩佩看出他似乎是真的上心了,提醒了一句,“王爷,若都是王妃装出来用来迷惑……”
“嗯,装的也没事。前几天让你找的人,你找好了?”
江佩佩道,“王爷放心,和往常一样,身形差不多,人已经在折居的偏殿里了,那里的祭坛已经设好了,新招进来的也已经准备好了。”
“只是,王爷,这次还要像以前一样吗?祭祀仪式做完,就把王妃送到庄子上去?”
朱雀道,“王爷,已经三年了,这样下去只会增加像王妃这样的受害者,属下看王妃,说不定是一个转机?”
茶季纯蹙眉,他本来也犹豫,又看向白大夫。
他抱着胳膊回道,“王爷,老夫别的不缺,只缺个徒弟,我这身医术得有人传承,我看那丫头懂不少药理,很不错,她生活过的地方鱼龙混杂,有点心机实在算不得什么,建议你收编哦。”
茶季纯摆摆手,“你们下去吧,本王再想想。”
晚上,小厨房按照食谱将饭菜送过来,金原舒望着那些色香味俱全的肉,两眼饿狼一般发光。她正要动筷,朱雀连忙止住她,帮她布起了菜。
“朱雀姐姐,你让我自己吃呗?我没问题的,不讲究。”
“王妃,这是王爷特地交代的,王爷让我盯着你吃饭。”
“为啥?嫌我吃的太多吗?”她带点委屈。
“王爷担心你撑死。”
金原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眼睛闪了闪,“以后,我每顿饭都会有肉的吧?”
“有的王妃,鸡鸭鱼,牛羊猪,都会有。”
金原舒松了一口气,“跟对老板,果然就成功了一半。”
她吃饭不再风卷残云,而是由着朱雀给她布菜的速度,慢慢地吃了起来。
“朱雀,茶云停和王爷是什么关系?是他捡来的,真的吗?”
“王爷少时曾经在南江湾战场做副将,停少爷是一位副将的孩子,临终前他将停少爷托付给王爷,他便一直待在府里了,同王爷义弟差不多,说起来,停少爷与王妃年龄相当的。”
“我记得……王爷今年也才二十四吧?他彼时就能得同僚如此托付,想必做人和行军都非常可靠。”
“王妃,勿妄议王爷。”
“那王爷……真的是长公主的孩子?”紧接着金原舒就来了句大逆不道的话。
“王妃慎言!皇家血脉不可混乱,王爷是长公主与平南王的孩子,平南王失踪后,长公主也没有再嫁。”
金原舒眼睛一眯,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但这个念头还不能说。
“王爷生的什么病?可能治好?”
“无名无姓,时常反复,逢三倍数的日子可能会发病,多是初一十五发病,王爷发病时双腿便失去知觉,不能行走,身上有剧痛,严重时还会出现幻觉,可能会伤人。”
朱雀见金原舒沉思,以为她是后悔留下了,舔舔唇想找补,“王妃,王爷发病时,只要不接触,是不会有事的。”
金原舒完全没听到,“白大夫的医术这么好,也治不好吗?”
朱雀摇了摇头,“白大夫至今也只能缓解一二,止痛的手段并不能长期使用。”
“止痛……治标不治本,病灶在何处?找到了吗?”
朱雀摇摇头。
“王爷泡的那种药浴,还有那天迷晕我的香,是不是都是白大夫为了王爷的病做的?”
“王妃知道那天是被迷晕的?”
“那是当然,我明明擦地时还有力气,闻到那香就浑身无力了。”
事到如今她也只好承认,“是的王妃,都是为了缓解王爷发病时的痛苦。”
换句话说,王爷前几天才发过病的。
“好了我吃饱了,你撤掉吧,晚上让咱们再搞一顿宵夜吧!朱雀姐姐!”金原舒讨好地晃了晃朱雀的胳膊,朱雀无奈地笑了笑。
她从桌下掏出一个食盒,里面摆了好几样精致的糕点,金原舒一眼就看上了那个玫瑰酥,上面还印着玫瑰的花纹。
“是给我的吗?”
“王爷交代送来的,玫瑰酥是王爷书房里拿来的。”
朱雀知道金原舒肯定等不到夜晚,也没刻意制止她,只道,“以后这些东西都会常供的,小厨房随时能做。”
金原舒囫囵吃掉两块,灌了些凉水,一并吞了白大夫给的药丸,“这次是真的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