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聪明的男人要学会让步。
“是个头你是,就会嗯嗯啊啊敷衍人,我怎么发现你这么会逃避问题呢?”
是谁最会岔开话题了?动不动就开始以进为退,把自己保护的很好。
但是叶茂森没有说出口,他还是不想死在花鸟市场被剁成臊子当肥料用。
“跟上,不要发呆。”杨郴领路,带他穿梭在各个片区之间。
叶茂森发现他对这地儿特别熟悉,干花、鲜切花、室外绿植、多肉……他都能清楚具体在哪个位置,不排除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他经常来。
叶茂森问,杨郴也不避讳答,“以前经常来,楼顶的花其实都是我买的,养了一段时间后就不养了,分给他们零零散散的家户就不归我的事儿了。”
怪不得……
“什么?”
“没有,”叶茂森想怪不得,他的“郴树”实话说自己有点三分钟热度,除了买回去的那一个多月里有在“一日三餐”喂饱他,后来就开始不上心,尤其是叶茂森发现在他生了场大病各种方法无果却也能活很好之后便更是没限制的放养。看来他能活命的背后是有个神医在默默付出。
叶茂森看着他哥漫不经心的背影突那股觉得他有趣的情感更加浓郁,明明还是很有爱的一个人怎么就不承认自己的嘴硬心软呢,为什么就一定要变现出那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那你今天怎么又带我来了?你不是不养了嘛。”
“给你布置作业,看你闲的,没事干就搬把椅子坐天台上去看花花草草。”
“啧,我今年十八就要过上退休养老生活了吗?”
“不满意?”杨郴扬眉,“包吃包住每月还有补贴拿,美得你。”
他说的自己也笑,尾音染上不稳的气息。
虽说不知道杨郴是怎么在养花的事上大起大落的,但家里总归是有生机也好,这活儿看似是给他布置的,实则另有人上心,杨郴只是拿他当借口。
只是叶茂森怎么也没有想到杨郴说养着玩玩叫他照顾就真的只是偶尔上去看看,叶茂森为了他不发现植物有枯萎败坏的迹象,只能每天早上起去照顾“郴树”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
杨郴主要负责挑,都是常见和好养的,还不算刁难他,只是他买完花也不急着走。
“又上哪儿去啊?”
“哼,我发现要让来看花的人还没有我积极!”
叶茂森不满,“那这花不是买完了吗?你没有和我说有别的项目啊。”
“你的猫睡地上?吃斋饭?”
叶茂森没有反应过来,这又怎么扯上他的猫了,有啥关系么?
“哦!”叶茂森后知后觉惊喜地去追杨郴,“哥,你怎么口是心非的?不是不养猫吗?”
“我是没有养啊,这不是你的活儿吗,我只负责带路。”
花鸟市场穿插着不少宠物店,各式各样的宠物用具一应俱全,在这里可以一次性搞定,不用跑东跑西。
叶茂森跟在杨郴身后只会呲着个大牙一个劲儿乐呵,今天也不知道都在开心些什么,就是看着他哥的后脑勺他就想笑,忍不住愉悦。
“老板,我这里拿不下,能麻烦您配送吗?”
“五百米以内才包配送费。”
这种额外收费的款项谁不知道?他家要是住在离这儿500米远的地方他就不会要配送了。
叶茂森好脾气的留了地址。
“一周内包发啊!”
叶茂森傻眼,你把我当傻子耍吗?今天买的东西,两地仅仅相隔十多公里却比网购还慢,您家生意火爆的还拢括跨海交易?这么忙。
叶茂森也不是没有和他爸一起面对过生意场,小小的叶茂森坐在临海的写字楼里听着一群大人商量上亿的项目,以及各种完美无缺的售后。
这不就是钱的问题吗?
叶茂森指名道姓要求今天就要,并爽快付款了高额运送费。
店老板的语气转瞬间都好了不少,笑脸盈盈,让人想拔杀猪刀。
两人空手而归,出于叶茂森的出手阔绰他俩手上的花草也被老板一并打包了去,并承诺在下午三点前必定出现在杨郴的出租屋门口。
可能老板怎么也想不到他的黄金顾客不住在郊区别墅里而是城郊破旧居民楼里吧。
对于叶茂森的大刀阔斧杨郴只是赠送了一路的白眼,有钱,硬气。
他想自己真的是病得不轻才会答应他说要来买花草的建议。
这人明明是来爆金币的,杨郴要和他们这群人民币玩家拼命。
虽说做人要有骨气,但杨郴真的眼红地支撑不起。
最后叶茂森的“天台”也是如愿当上了公主,每日衣食无忧,杨郴觉得自己就像个被妻子出轨了的伥鬼丈夫,每日把妻子精心照料,妻子就转头莺莺燕燕,包养了一堆要他擦屁股的小白脸。
他真是欠叶茂森的……
“你不要再砸东西了!”杨郴阴沉着个脸,没好气地扫干净地上的花瓶碎片,天台一路逃窜躲避杨郴的怒火,偏她好似智商不太行,跌跌撞撞又是一阵东西落地的清脆响。
“老子真的想把你剁成包子馅。”
“喵——”天台一声凄厉的猫叫躲在叶茂森身后,要人给她讨个说法。
“你有本事给老子钻出来。”
天台:没本事。
叶茂森也承受不住杨郴的火气,“天台你别坑你爹我啊!郴哥,有话好好说,等会儿楼下的又要来投诉我们啦!”
就连隔壁楼的大爷都说七栋三单元那家的小伙子最近跟娶媳妇了一样,家里吵吵闹闹的火气的不行。
“那你俩就滚出去,随你怎么磕头道歉,你把猫卖给他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