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勋双眼闪烁着白色的光芒,她对江渡说:“让开,不然当心我把你切成两半。”
江渡说:“你可以试试。”
温明勋看着江渡,她面无表情地拔高嗓子开始尖叫:“救命啊,梅——”七。
梅七就在隔壁楼道,应该能听到吧?
她的话还没说完,脖子处已经有道电流闪过,她眼前一黑,再醒来的时候在江渡的办公室里。
江渡的办公室单独一层楼而且隔音很好,江渡现在站在窗边,离她有十多米远,但他根本不担心她逃走,因为她打不开办公室的门。
温明勋只好问:“你到底要干嘛,你敢动我,我给我姐发消息了。”
她这才发现她的传讯带在江渡的办公桌上,江渡真的……超绝没品男一枚。
“你姐?现在知道叫姐了?不是跟她断绝关系了吗。”
“我叫不叫姐跟你有关系吗。”
江渡突然问:“为什么,你和温明水,都在跟踪霍截。”
江渡的表情有一丝探究,“霍截有什么问题吗?”
温明水也在跟踪霍截?
她的确在跟踪霍截,利用她的异能,她的视力可以穿透墙壁。
温明勋语气不善:“跟你有关系吗?”
江渡格外擅长审犯人,他马上就察觉了问题的关键,他继续问:“霍截和当年你家的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温明勋抬高了点声音又说了一遍:“跟你有关系吗?”
温明勋的眼神亮了一下:“你既然发现了为什么不告诉霍截,霍截是你主张加入中心机构的,难道你们的关系没有我想得那么好?”
江渡问:“你跟踪霍截,你姐知道吗?”
温明勋想起来她小时候为什么就特别讨厌江渡了,除了她觉得这个男的抢走了她姐姐以外,她还觉得江渡特别目中无人,别人问话他想不答就不答,就像现在一样。
她和江渡各说各的,她至少还对这男的有所回应,而这男的完全不接她的话,没礼貌的东西。
温明勋直接不说话了,她不信江渡不放她走,他还敢在中心机构把她怎么着不成。
江渡说:“当年你家出事的时候,你在家。”
温明勋心想,江渡不知道温明水那天晚上也在,所有人都以为那天家里只有她。
江渡继续说:“你躲在密室里才逃过一劫,你的异能……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温明勋还是不说话。
江渡说:“你再不开口,我就让阮曲文送测谎机器上来。”
温明勋讥讽地开口了:“你可真是个人。”
“回答我的问题。”
温明勋笑得更嘲讽了,她双眼泛出白色的光芒,两道白色的射线自她眼中延伸出,越过江渡的办公桌,那木制桌子被这射线整齐地切成了两半。
江渡看了她一眼,叫了阮曲文:“把测谎机器拿到我办公室来。”
温明勋说:“对。”
江渡让阮曲文先别进来了。
温明勋说:“我透过密室的墙,看到了一个女人的侧影,我敢肯定,就是霍截。”
凶手有好几个人,霍截是其中之一,她一见到霍截就认出来了,现在又去回忆那场景,温明勋眼中无法自控地蓄满了泪水。
她狠狠地眨了两下眼睛,把泪水咽了下去。
江渡思考了一下前因后果,“温明水不知道这件事,对吗。”
否则她绝不会只是跟踪霍截,就算她现在受了伤杀不了霍截,她也会让梅……江渡的脸冷了下来。
温明勋看着江渡这表情的变化,她难以理解,不是都说江渡是面瘫吗,他这表情不是挺丰富的?
“不知道,她现在在养伤,我觉得她暂时不需要知道。”
江渡说:“别再跟踪霍截,你打不过她,不要去送死。”
“跟你有关系吗?哦我好像记得你说你会查这件事是吧,结果你跟凶手搞在一起”,温明勋翻了两个白眼:“当年江老师一个人出事,你杀了多少人?”
温明勋眼里的憎恨浓稠得快要变成实质了:“霍截杀了我全家,你让我别找她?”
“我只是让你别去送死,我会让人盯着你,如果再被我发现你在轻举妄动,我会立刻关押你,找一个拥有变形异能的人取代你出活动。”
江渡无视温明勋气疯了的眼神,继续说:“你不是不和你姐联系吗,没有一个月,她发现不了你失踪,你知道的,我说到就会做到。”
“等到你姐伤好了你再去找你姐告状,在这之前,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今天的对话,尤其是梅七。”
温明勋原本在恶狠狠地瞪着江渡,但最后这句话耐人寻味的语气让她觉得奇怪。
“为什么尤其是梅七,你是知道什么吗?”
温明勋仔细打量着江渡的神情,江渡好像在暗示梅七不可信。
她认识江渡二十年了,江渡绝不会无缘无故露出这样的表情,而且虽然她讨厌江渡,但大部分时候她觉得江渡是一个会讲真话的人。
正相反,她的确不太信任梅七。
梅七好像很危险,即便他什么也没做,她还是觉得他身上有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但是与此同时她又觉得温明水和梅七在一起也不错,梅七好像确实很喜欢温明水。
这很矛盾啊。
江渡皱着眉头说:“去问你姐。”
又来了,这男的完全没办法正常沟通,温明勋径直走到门口:“把门给我打开。”
门开了,温明勋走了。
江渡叫阮曲文进来:“找人24小时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