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明明最讨厌..."
"闭嘴。"贺临雪突然捏住他下巴,往他脸上抹荧光粉,"专心工作。"
虞灿的心脏差点跳出胸腔。贺临雪的指尖微凉,动作却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荧光粉的味道有点刺鼻,但混着对方身上的气息,莫名让他安心。
"好了。"贺临雪退后半步,嘴角微微上扬,"像只花猫。"
虞灿赶紧掏出小镜子——脸上的荧光粉被抹得乱七八糟,活像被熊孩子祸害过的油画。他正想抗议,突然灵机一动:"不对称!这边也要!"说着抓起荧光粉就往贺临雪脸上抹。
贺临雪敏捷地后仰,却忘了身后是紫藤花架。枝条勾住白袍,他一个踉跄向后倒去。虞灿下意识去拉,结果两人一起摔进柔软的花丛里。
"唔..."虞灿的鼻子撞在贺临雪锁骨上,疼出泪花。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手掌却不小心按在对方腰间——隔着衣料能感受到清晰的肌肉线条。
贺临雪突然僵住了。
虞灿这才发现他们的姿势有多暧昧——他整个人趴在贺临雪身上,双腿卡在对方膝间。而贺临雪的白袍散开,露出里面黑色的毛衣,在月光下像幅水墨画。
"那个..."虞灿嗓子发干,"我..."
"起来。"贺临雪的声音有点哑。
虞灿手忙脚乱地想撑起身子,却不小心扯开了贺临雪的衣领——锁骨下方,一道月牙形的疤痕在冷白皮肤上格外刺眼。
"这是..."他下意识去摸。
贺临雪猛地坐起身,衣领重新遮住伤痕:"没事。"
虞灿想起之前在手腕看到的那道疤,胸口突然闷得发疼。他还想追问,远处突然传来虞奶奶夸张的惊呼:"哎呀呀!鬼仙大人怎么躺地上了?"
两人触电般分开。虞奶奶拄着拐杖走近,假装没看见他们通红的脸:"道具准备好了吗?"
"好了好了!"虞灿跳起来去拿收音机,却踩到白袍下摆,再次栽进贺临雪怀里。
这次贺临雪没推开他,反而就着姿势在他耳边低语:"...笨死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虞灿瞬间软了半边身子。他晕乎乎地想,这算不算试用期男友的福利?
装鬼业务在鸡飞狗跳中结束。收拾道具时,虞灿偷偷观察贺临雪的侧脸——荧光粉还沾在他睫毛上,随着眨眼像星星一样闪烁。
"喂..."虞灿用肩膀碰碰他,"试用期有kpi吗?"
"?"
"就是...表现评估标准什么的。"虞灿绞尽脑汁,"比如每天要说几次'喜欢你'之类的..."
贺临雪停下动作,静静看着他:"自己想。"
"那...每天夸你帅算不算加分项?"
"..."
"或者帮你写作业?"
"..."
"还是说..."虞灿突然福至心灵,"亲一下能直接转正?"
贺临雪的动作顿了一下,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转身就走,白袍在月光下像片飘远的云。
"等等我啊!"虞灿屁颠屁颠地追上去,"那抱一下呢?半次?四分之一?"
贺临雪突然停下脚步,虞灿猝不及防撞上他的后背。
"再吵就延长试用期。"贺临雪头也不回地说。
虞灿立刻捂住嘴,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他小跑着跟上,偷偷去勾贺临雪的小指。这次,对方没有躲开。
当晚的《贺临雪观察日记》更新:「他锁骨下有道月牙疤。他耳红的样子比虎牙还可爱。他说我笨的时候其实在笑。PS:试用期男友也是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