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傍晚六点整，虞灿蹲在自家后院笑的很不值钱。

自从天台告白后，他和贺临雪进入了"试用期男友"的奇妙关系——虽然对方死活不肯承认这个说法。

"再笑嘴角要咧到耳根了。"虞奶奶端着果盘路过，"小雪还没来呢。"

"谁、谁等他了！"虞灿手一抖，把鬼叫录音调成了自己上周偷录的贺临雪咳嗽声，"我这是...是在测试设备！"

虞奶奶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突然从身后变出件衣服："试试这个？"

展开一看，是件改良版白色长袍——领口绣着暗纹，下摆还缝了一圈小铃铛，比之前的白床单精致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这是？"

"喜服改的。"虞奶奶笑眯眯地说，"我年轻时唱《白蛇传》用的。"

虞灿差点被口水呛到："奶奶！我们只是装鬼不是拜堂！"

"早晚的事~"虞奶奶哼着小曲走了，留下虞灿一个人红着脸发呆。

暮色渐浓时，熟悉的脚步声从后院小径传来。虞灿一个激灵躲到槐树后，从兜里掏出小镜子检查发型——虽然贺临雪早就见过他各种邋遢样子，但今天可是告白后的第一次"装鬼业务"！

"躲什么。"贺临雪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吓得虞灿手一抖，镜子直接掉进了脚边的水洼里。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虞灿转身时差点撞上贺临雪的胸膛，鼻尖堪堪停在对方领口前。熟悉的药香混着墨水味，让他想起天台那个未完成的拥抱。

贺临雪弯腰捡起湿漉漉的小镜子："又给鬼补妆？"

"这是战术装备！"虞灿红着脸抢回镜子，突然注意到贺临雪今天没穿校服，而是换了件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肤色越发冷白，"你...你今天..."

"怎么？"

"好看！"虞灿脱口而出，随即又怂兮兮地补充，"我是说...很适合扮鬼..."

贺临雪嘴角微微上扬，那颗虎牙在暮色中若隐若现。虞灿看呆了，鬼使神差地伸手："能不能让我摸一下..."

指尖刚碰到虎牙，贺临雪突然皱眉后退："有人。"

虞灿这才发现院墙外闪过一道人影——是举着相机的林小满！

"班长！"虞灿气呼呼地冲过去，"你干嘛偷拍！"

"素材收集！"林小满理直气壮地晃了晃相机，"全班都在赌你们什么时候正式在一起。"

贺临雪不知何时出现在虞灿身后，冷着脸伸手："删掉。"

林小满立刻护住相机："除非你们告诉我进展到哪一步了！"

"什么哪一步！"虞灿耳根通红，"我们就是普通的...普通的..."

"装鬼业务关系？"林小满挑眉，"那这张怎么解释？"她调出照片——是天台告白那天，虞灿红着眼眶说"超喜欢"的瞬间。

虞灿瞬间变成熟透的虾子，而贺临雪...贺临雪的耳尖居然也红了！

"删掉。"贺临雪的声音比平时低八度，"条件？"

林小满眼睛一亮："下周一班会课，你摘口罩五分钟！"

"不可能！"

"成交。"

虞灿猛地转头："贺临雪？！"

"闭嘴。"贺临雪拽着他往回走，"准备装鬼。"

林小满在后面比了个胜利手势："记得要自然点的互动啊！"

暮色完全笼罩后院时，两人终于开始正式"装鬼"。贺临雪换上虞奶奶准备的改良版白袍，意外地合身。虞灿一边帮他系腰带，一边偷瞄那颗朱砂痣："那个...班会课你真要摘口罩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