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前一周，虞灿发现贺临雪有个奇怪的复习习惯——每当背到重点内容时，那颗虎牙就会无意识地咬住下唇，在唇瓣上留下浅浅的牙印。

"第37次。"虞灿在小本子上画正字，"照这个频率，考试前你的嘴唇就要破皮了。"

阁楼的书桌前，贺临雪头也不抬地继续刷题："专心。"

"我是在专心啊！"虞灿理直气壮地撑着下巴，"专心地观察我男朋友~"

贺临雪的笔尖顿了一下，在试卷上晕开一个小墨点。同居两周以来，他已经对虞灿的直球攻击产生了部分免疫力，但耳尖还是诚实地红了。

"这道题，"他生硬地转移话题，"昨天讲过类似的。"

虞灿凑过去看，鼻尖几乎贴在贺临雪脸上："哪道哪道？"

"坐好。"贺临雪用笔杆抵住他的额头，"保持30厘米以上距离。"

"为什么！"

"干扰我思考。"

虞灿撇撇嘴，却还是乖乖退回安全距离。阳光透过阁楼的天窗洒在贺临雪身上，勾勒出他精致的侧脸轮廓。

那颗朱砂痣在光线下红得惊心动魄，让虞灿想起上周不小心看到的画面——贺临雪对着他代言椰汁的海报发呆，指尖轻轻摩挲着海报上梨涡的位置。

"贺临雪，"虞灿突然福至心灵，"我们打个赌吧？"

"不赌。"

"就赌我这次期末考能不能进年级前五十！"虞灿双眼放光，"要是我赢了，你就...就..."

"就什么？"

"就让我亲一下虎牙！"虞灿说完自己先红了脸，但眼睛亮得像星星。

贺临雪终于从题海中抬起头，微微下垂的狗狗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赌注不对等。"

"那...那你想怎样？"

"我赢的话，"贺临雪用笔尾轻敲他的额头，"一个月不准喝椰汁。"

虞灿倒吸一口凉气："太狠了吧！换一个！"

"那就..."

"等等！"虞灿突然反应过来，"你这是在变相鼓励我考好啊！"

贺临雪不置可否，低头继续做题，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虞灿心里甜得像打翻了蜜罐，连最讨厌的数学题都变得可爱起来。

然而好景不长。复习到第三天时，虞灿发现贺临雪的状态不对劲——眼下浮现出淡淡的青色，解题速度也比平时慢了许多。

"你是不是又熬夜打工了？"虞灿趁对方打哈欠时突然发问。

贺临雪立刻抿住嘴："没有。"

"骗人！"虞灿一把抓起他的手腕，"便利店排班表我都背下来了！你昨晚明明是晚班！"

贺临雪抽回手："需要钱。"

"为什么？奶奶又没收你房租！"

"..."贺临雪罕见地语塞了，睫毛微微颤动。

虞灿福至心灵，猛地翻开对方放在桌上的笔记本。夹层里掉出一张小票——「绝版漫画《椰岛奇缘》全款预定，定金500元」。

"这不是..."虞灿瞪大眼睛，"我念叨了好久的那本？"

贺临雪迅速抢回小票，但已经晚了。虞灿像只发现宝藏的小狗，围着他又蹦又跳："你居然记得！这书超难买的！出版十年了都！"

"顺手。"贺临雪别过脸，"正好看到。"

虞灿才不信这套说辞。他扑上去抱住贺临雪的腰，把脸埋在对方颈窝里蹭来蹭去："你怎么这么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