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声渐大,雷声隆隆。虞灿趁机往贺临雪身边蹭了蹭:"你怕打雷吗?"
"...不怕。"
"我怕!"虞灿理直气壮地抱住贺临雪的胳膊,"所以你要保护我!"
贺临雪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抽出手臂。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奶奶的喊声:"小灿!下来帮奶奶修收音机!"
虞灿哀嚎一声:"怎么每次到关键时刻就..."
贺临雪轻轻推了他一下:"去吧。"
等虞灿修好收音机回来,发现阁楼的灯已经关了,只有荧光粉和夜光星星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蓝光。贺临雪站在窗前,背影修长而孤独,雨水在玻璃上蜿蜒而下,将他的轮廓映得模糊不清。
"贺临雪?"虞灿小声唤道。
贺临雪转过身,脸上戴着那个"够傻"的白色面具。虞灿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这哪是鬼,明明是..."
话未说完,一道闪电突然照亮整个房间。在那一瞬间的光亮中,虞灿清楚地看到贺临雪摘下了面具——冷白皮肤,朱砂痣,还有那颗若隐若现的虎牙。
"轰隆!"雷声炸响,房间再次陷入黑暗。
虞灿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摸索着向前,却不小心踢到了干冰机。"噗"的一声,白色的雾气瞬间弥漫开来,将两人笼罩其中。
"虞灿。"贺临雪的声音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在、在呢!"虞灿手忙脚乱地想关掉机器,却被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贺临雪稳稳地接住了他。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荧光粉在黑暗中勾勒出贺临雪精致的轮廓。
"我..."虞灿嗓子发干,"我不是故意的..."
贺临雪没说话,只是轻轻摘下面具。在荧光粉的微光中,虞灿看到那颗虎牙正咬着下唇,朱砂痣红得像滴血。
鬼使神差地,虞灿伸手碰了碰那颗虎牙:"...好看。"
贺临雪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声音有些哑:"...别闹。"
"我没闹!"虞灿委屈巴巴地说,"我就是...就是..."
就是喜欢你。这句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又被咽了回去。
贺临雪静静地看着他,突然低头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很轻,一触即分,却让虞灿的大脑瞬间宕机。
"这、这算什么?"虞灿结结巴巴地问。
"...报酬。"贺临雪别过脸,但通红的耳尖出卖了他。
虞灿愣了两秒,突然扑上去:"不够!我要追加利息!"
两人在干冰的雾气中笑闹成一团,荧光粉沾得到处都是。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但谁都没有注意到。
当晚的《贺临雪观察日记》更新:「他在雨里把伞倾向我。他戴着傻面具亲了我。他说这是"报酬"。PS:利息要收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