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陈平见了那狗村长抖那么厉害”,云识初了然,心中更是恼火ヽ(`Д?)?
花名扬眼看她头顶的火势将要把持不住 ,赶紧弄了朵大云浇一浇?
“今日临走时恰巧碰见陈平,我弯腰凑近,看见他脖子上确有几处伤痕,老妇人所言不虚”,花名扬皱起眉头,哪还见半点吊儿郎当。
“只是这李四折磨这群孩子做甚”
云识初也疑惑,“要是泄愤的话,说不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呢”
二人决定去陈平家看看。
须臾之后,他们陈平家门口站定,正准备敲门,手还未落下,门却自己开了。
陈平正欲去河中挑水,打开门便看见刚才站在村长身边的这两人 ,以为他们是一伙的,吓得刚要关门,不想,被一双手抵住了。
花名扬一脸认真,脑门上闪耀着四个大字-‘正道的光’。
“小朋友,别怕,我们是好人”
…
进了院中,陈平的母亲招呼二人坐下,给二人分别倒了一杯茶,“不好意思二位修士,孩子不懂礼数,您别见怪 ”
这妇人名叫巧翠,面容慈善,年纪轻轻但耳鬓间早已有了白发。
“您不用客气,我们今日前来,是想跟您打听点情况,您可方便告知一二”
“巧翠定当知无不言,还望二位修士保我们万坪镇安宁啊”,说着,巧翠就要以泪洗面。
听见了娘的哭声,巧翠的两个连体孩子在屋内扒着窗户往这瞧,陈平赶忙把他俩抱走。
“巧翠姑娘,这「万坪镇」的「泰坪庙」,近几年可能发生过什么怪事”,云识初如是问道。
巧翠止了哭声,“这「泰坪庙」啊,保佑了「万坪镇」几十年,未曾听说发生过怪事。
村民们每隔七日便去朝拜,定期更换贡品,但近几年啊,神仙就像是出走了一样,不管我们怎么拜,怎么求,村里这怪事都得不到好转,现在人们拜这庙,全由村长张罗,其实也就是图个心安罢了。”
二人对视一眼,花名扬问,“听说你们村长没干过什么实事儿,怎的还张罗你们拜庙,想来是有人污蔑于他?”
巧翠似乎也恨极了,“并非污蔑,此人欺凌弱小,是村民们都知道的事儿,我们平儿身上的伤,全部都是这歹人所为!”
巧翠唤来了陈平,“快,快给二位修士看看你那背上的伤”
陈平似是很不愿,缓缓转过身去,将头缩得更深。
巧翠刚一摸上他的背,登时陈平便浑身哆嗦,怎么也不从。
三人只好作罢。
花名扬问道,“那李四为何要打村里的小孩儿?”
巧翠痛苦道,“这畜牲,总是在村里孩子落单的时候将其捉了去,没人知道他为何要打他们,我的平儿,一个人出门,回来就落下一身伤,谁也不给看,谁问也不说,村里有人知道的,但都避讳不谈,我也没有办法……”
“现在孩子们都被锁在家里,那李四还时不时上门来找,我们每日都过得胆战心惊,没处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