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物燥,夜半子时。
时辰到了,三人立刻启程。
此时村里极静,任何风吹草动都清晰可闻。
花名扬等人走在这空旷的村道,谁都没说话。
“嘻嘻”
“嘻,,嘻嘻嘻”
忽然,不知哪里传来了几声孩童的笑声。
“快去井口”,花名扬一声令下,三人加快步伐。
到了这井口,三人稍惊。
只见「古井」周围黑气缭绕,那诡异的笑声也更加清晰。
“隐兄,你先行退后”
鸦隐乖乖走到一旁。
花名扬与云识初二人合力,将手藏于袖中,在确保鸦隐看不见的位置,使了一招灵气入井,井水顿时被搅了个漩。
漩涡越来越深,越转越快,井口周围黑气瞬间被吸了进去,井水不断的拍打着井口,溢出来的水竟全都冒着白烟,将井口旁边未曾清理干的的草根都腐蚀殆尽,一口小小的井水愣是搅起了惊涛骇浪之势。
“啊——”
随着一声尖锐的叫声,一股紫黑之气“嗖——”地从井内迸发出来,迅速朝着东南飞去。
云识初紧随其后。
花名扬立于古井旁,拿了实现准备好的盖子,罩在了井口上,随后屏气凝神,指尖在袖中捏了个决,把这口井彻底封了起来。
鸦隐很听花名扬的话,期间始终站在不远处,一直未曾打扰,此时却出了声,“只盖上一个盖子便可以了?”
花名扬假模假样的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朝鸦隐走去,一脸高深莫测。
“那是当然,厉害吧”,花名扬叉着腰抬起下巴,一脸邀功样。
鸦隐非常配合的道,“很厉害”
“哥哥为何不直接在此抓住那邪物”
花名扬这会谦虚上了,“我一界普通人,哪有那能耐,邪物逃了反而更好”
“哦?”
花名扬终于憋不住了,开始自爆,“隐兄来这「万坪镇」时,可曾瞧见了那村口的石碑”
鸦隐颔首,眼睛始终看着面前的人,听得认真。
花名扬看着‘求知若渴’的隐兄,觉得其很是上道儿,十分受用,便喜滋滋的继续道,“石碑上有串小字——‘石板路驮着日头走,老神仙把影子照进井里头’。
想必这是「古井」还未被那邪物侵占时刻下的,意在点出‘神仙照拂井水,妇人饮之便有身孕’的福祉。
可如今,却有了另一重意思。
这可怜的连体鬼婴,早就将这古井占为已有,偏又贪图百姓香火,把那寺庙也搞得乌烟瘴气,白日里扮成老神仙,太阳落山再入这井喽”
“出发前我已与识初说好,待那邪物逃窜之时,定要紧随其后,看看其是否朝那寺庙而去,以此来验证我的猜想”
那邪物逃走之后,云识初先是跑着追赶,待脱离了隐兄的视线,她这才幻化成了一蓝色鳞翅闪蝶,紧随其后。只见那团邪气扭曲着身子,一路上弯弯绕绕的,最终确是飞进了那庙里。那闪蝶悬在庙门之外,忽而蝴蝶变成万千光点,幻化成了云识初的样子。
她两手合十,再一张开,一个巨大金罩罩在「泰坪庙」上方,将那邪物牢牢关在里面,今晚是别想出来了。随后,云识初又飞回了「古井」旁复命。
由于这个隐兄是凡人一个,还不知道她和花名扬的身份,所以云识初装作气喘吁吁的跑到二人身前,道,“那邪物确是去了泰坪庙”
花名扬了然,随即道,“明日召集村里所有百姓,要有好戏看了”
老李早上接到任务的时候不知其所以然。但仍是随着三人一起挨家挨户的通知。
他们昨晚写了很多告示,分发给了村里一家两份,上面写着——
布告:“
万坪镇内有邪物作祟
泰坪庙笼罩阴气滔天
古井里婴灵注入恶怨
村民们怨声载道连连
三修士前来斩除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