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在她的脑海里慢慢拼凑出答案。

“是莺——”

竹贵人的玉指覆在锦瑟的唇瓣，拦住了即将出口的话。

“公主着实聪慧。我不过是稍作提点，公主就参透了。”竹贵人微微一笑，眼里满是赞赏。

锦瑟有些不适应这般夸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过，竹贵人很快收敛了笑意，郑重其事道：“但是公主，你不是后宫之人，没有必要参与这些争斗。明白太多未必是件好事，你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她明白。

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锦瑟握住竹贵人冰凉的指尖。

“我会的。你也是，养好身子比什么都重要，不用担心我。”

闻此，竹贵人凝重的神色散去，换上了明媚的笑容。

锦瑟又陪了竹贵人一会，发现锦麟还没有回来。可是竹贵人已是面露疲色，锦瑟知道自己不便再留。

“春笋，你照顾好竹贵人，我就先回去了。等麟儿回来，你让飞花直接回华年宫吧。”

“奴婢遵命。”

春笋送锦瑟离开，回来时却见主子的表情有了变化。

那是皇后尚在时，竹贵人才会有的凌冽与狠戾。

她摩挲着皇后亲赐的玉钗，喃喃道：“皇后娘娘，我曾应你远离纷争、明哲自保，如今怕是要食言了。请原谅我……这是为了您，也是为了麟儿。”

语毕，她握紧了钗子，起身下床。

春笋赶忙去扶，一边扶一边劝：“小主，您现在需要休息，咱还是……”

“我要去见皇上。”

春笋怔住。这还是主子第一次说想见皇上。

即便如此，春笋还是要劝：“可是小主，还是身子要紧啊。”

不过跟随竹贵人多年，春笋也是个聪明的，帮主子出了个主意。

“不如小主歇着，奴婢去请皇上来。”

“你知道该怎么说吗？”

春笋乖巧地颔首：“就说，事关后位，请皇上务必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