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让裴姚面皮扭曲了一下,严朝也在旁加了一把火,“安慰”裴姚道:“书言跟我说过,他很欣赏您这样的男人,嗯,英武不凡......”
严朝睁眼说瞎话,引来元英辞好几眼,严朝无视他,催促裴姚道:“所以您不用担心自己年纪大,三十多岁也还是青年呢,更何况您又是这样的位高权重,前途远大。您放心,只要您能帮书言渡过这次难关,不管什么条件,您尽管提。”
元英辞在旁看好戏似的帮腔道:“我替他都答应你。”
裴姚哭笑不得:“好像我是挟恩图报的小人似的。也罢,既然非我不可,我既是你们的总教官,总要尽到保护学生的责任。说吧,需要我怎么做。”最后一句是问元州焕。
元州焕见他答应了,就不再废话,对他道:“你跟我进去,你们两个在外头等着。”
严朝急道:“我不受信息素影响,我跟着一起进去,也好帮把手。”
元州焕抬起来的脚又放了回去,裴姚也一脸古怪的看向元英辞和严朝,若是他没看错,这两人是一对来着?
元州焕无语扶额,拍了拍元英辞的肩膀,道:“任重道远啊。”
说完带着裴姚一起进了帐篷。
元英辞:......
严朝不解,看元州焕和裴姚的反应,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错在了哪里,他不知道。
严朝去看元英辞,这目光太纯真,太无辜,太茫然,让元英辞忍了忍,还是决定不再忍,将人一把扯到怀里,吻了上去。
严朝被他吓了一跳,将人推开,生气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外面,有人看着呢。”
元英辞嘴唇移到了严朝的后脖颈,亲了亲,舔了舔,哼声道:“你这里要是有腺体,我一定先给你一个临时标记。”
严朝推拒的动作一顿,继而恍然大悟,脸蛋烧了起来:“你你你......刚刚刚......”
元英辞似笑非笑放开他,后退一步,抱臂挑眉:“明白了?”
严朝讷讷不能言,尴尬的脚趾抠地,刚才,他真的,闹了好大一个笑话!
元英辞还在摇头:“人家临时标记,你跟进去要帮什么忙?嗯?”
严朝捂脸呻/吟:“别说了。”
元英辞笑了起来,严朝踢他一脚,恼羞成怒道:“笑,你还笑,让你笑......”
元英辞一边躲着他的无影脚一边将人再次抱在怀离,道:“会没事的。”
严朝:“......”
半个多小时后,裴姚掀开帐篷走了出来,放下帐篷门帘时候,他回头望了一眼,垂眸将帐篷严丝合缝的掩盖好。
严朝三步并作两步奔过来,略带急切问道:“怎么样?顺利吗?”
裴姚没看两人,半边脸落在阴影里,具体看不清什么表情,他只留下两个字:“顺利。”就匆匆离开了。
元英辞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严朝瞪眼:“他什么意思啊?不能多说两句?里面到底怎么样了?”
元英辞:“应该很顺利。”
严朝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元英辞:“闻到的。”
严朝呼气,气呼呼道:“又是信息素是吧?”
元英辞微笑:“是,我刚才闻了一下,裴大校身上AO信息素结合后的气场非常稳定,李书言那里应该也是一样。”
严朝听到“稳定”二字就放下心来,转而看着帐篷疑惑道:“那学长怎么还不出来。”
元英辞想了想,猜测道:“应该是帮着清理吧。”
严朝又没听明白,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清澈茫然:“嗯?”
元英辞叹气,在他耳边耳语几句,严朝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耳根子又红了。
元英辞看着灯火下如红宝石一般可爱的耳朵,刚想调侃几句,帐篷帘子再次掀开,元州焕出来了。
严朝立即眼带希望问道:“书言没事了吧。”
元州焕笑道:“比我预料中要好。”
严朝这下是彻底放下心来:“那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元州焕点头:“去吧,他现在睡着了,不要吵醒他。”
他话未说完,严朝就一阵风似的消失在帐篷里。
元州焕摇摇头,对上元英辞时候,脸色严肃郑重起来,道:“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路兴耀的腺体很可能不会恢复如初,你现在就要开始做准备了。”
准备应对路家和有心人的责任追究,保护好严朝。
元英辞正色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