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还得拍一轮。”唐海叹着气,这一天就没一顿正常的饭,只能寄希望于夜宵了。
简郝昀听他问那么多也是觉出味儿来了:“你想来?”
“啊,有点想吧。”孟时也没想到简郝昀一下就把他的想法点出来了,顿时有些局促。
唐海见简郝昀看过来,便清了清嗓说:“下午第三节课结束在艺术楼拍,你们可以过来玩。”
“好啊好啊!”赵文杰很兴奋,“哇我也想看看……”
“我们今天得去值日。”马力无情地告诉了他事实的破碎。
“啊!”赵文杰痛苦地抱住头,“我给忘了!”
大家被逗得嘎嘎笑,乐了好一会儿直到赵文杰二度破防才忍着停下了。
“那我下午可真来玩了?”孟时憋着笑说。
“当然!”唐海拍着胸脯说,“唐公子的地盘!随便玩!”
自从孟时因为隔壁班打牌太大声而反向激活大战后,唐海就默默降低了敌意,这次还半主动地拉上他了。
孟时也很惊奇地发现,唐海竟然还和小时候一样那么大大咧咧的。
果然,下午简郝昀和唐海打算去超市买点干粮啃啃就去艺术楼,一出门就被孟时追上来了。
“不是要去艺术楼吗?”孟时发现了方向的不对,照理说艺术楼离他们教学楼很近的啊。
两人故作神秘地对视了一眼,笑了一声,愣是没回答他这个问题。
孟时的好奇心快要溢出,整个人抓心挠肝的:“我懂了,没爱了,啊——”
两个人笑得更开心了,但孟时看到近在眼前的超市,还有什么不懂的。
于是故作神秘的人变成了他。
“孟时你吃什么?”唐海问。
“哼。”
“喝什么?”简郝昀走到了冰柜前转头问他。
“哼!”
孟时闭着眼睛把头转开抱着手站在货架旁边,一副“哄不好了”的模样。
“麻、饭,漾让!”
听到身后并不是很标准的中文,孟时赶紧把眼睛睁开,看到戴着眼镜的外教老师,忙不迭给让了位置。
外教老师眉眼很深邃,所以看着不怒自威,但他走过去后还是一边点着头一边很标准地说了“谢谢”。
直到外教老师付了钱走出超市,孟时才松了口气。
“买点吧,不然下一顿可是三四个小时后的夜宵啊,”说到这,简郝昀拿了一包干脆面问他,“吃这个?”
“好。”孟时心有余悸地点点头。
“什么?她不来了?”
唐海他们一踏进艺术楼大厅,就听到了他们社长气急败坏的喊声。
“怎么了?”唐海赶紧跑上二楼的舞蹈教室,别今天又浪费时间还解决不了问题。
他今天把简郝昀带过来已经是极限了,不可能每天都这样把时间借给他,那他可真抬不起头了。
社长皱着眉头:“另外一个角色今天身体不舒服,来不了了。”
简郝昀和孟时跟着跑了上来,闻言顿时觉得不妙。
“那个舞蹈角色吗?”唐海想起剧本里有一个在舞蹈教室翩翩起舞的女孩,表达的好像是艺术的碰撞和交流。
社长点点头,实在是脑壳疼,拢共就两个角色,还有一个角色罢工了。
人家身体确实不舒服,他也没法把人强绑过来。
只好叹了口气,又开口:“不然今天就……”
“或者用其他的艺术形式代替呢?”唐海觉得自己的语速从未如此之快过,生怕慢一点社长就要改成明天了。
“但是咱们社团那天商量的时候,不就王雪有点这种艺术细胞吗,这会儿也找不到其他人啊。”早上那个扛相机的女生这会儿已经开始收拾她的相机了,连镜头都拆下来了。
唐海第一时间想到了简郝昀,但先不论一人饰两角的问题,艺术楼的古筝都在民乐团,他们一时半会儿没有批条也借不到啊。
顿时唾弃自己,当初怎么不学点艺术的东西傍身。
正当唐海都打算放弃,在考虑要不要今天先拍了简郝昀的部分,到时候再后期时,孟时却出声了:“我看楼下有钢琴,钢琴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