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围巾解下来塞塑料袋里,又接过孟时的,扎好之后放到了旁边空着的塑料凳上。
“好嘞,一共26哈。”张叔说完,又回到厨房里忙活。
这会儿吃早餐吃中餐的都在店里,生意很好,小小的店面坐得满满当当。
“别别别,我付我付!”
“哎哎,我来我来!”
两人捏着零钱争吵着到了窗口,张叔看得直乐。
“都说了我付嘛,你也是的。”窗口旁边的嬢嬢没好气地把钱收了回去,盯着身边的另一个开开心心付完钱、已经开始打酸菜的嬢嬢。
两个人这才发现张叔头都快低到汤锅里到底在笑什么。
“你付吧。”孟时摸了下鼻子,把钱揣回兜里,绕回去坐到桌子边了。
简郝昀也笑得不行,付完钱也没忘了打上两小碟酸菜。
“来喽,慢吃哈!”张叔端着两碗料足汤醇的牛肉粉放到他们俩的桌子上,“抽纸在墙上的,那边还有茶水。”
“谢谢张叔。”两个人笑着说了一声,才抽出筷子拌了拌。
孟时拌的时候才发现,估计单碗都够他吃的,张叔也太实诚了。
简郝昀拿起醋瓶倒了,感觉到孟时一直盯着他,才停下,晃了晃手里的醋瓶问:“你要加点吗?”
孟时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自己来吧,你这也放太多了。”
“还好吧?”说着,简郝昀把醋递过去,又拿起筷子点着汤尝了尝味儿,“不酸啊,他家的醋不太酸的。”
“这不本来就是酸粉吗?”孟时小心翼翼地加了一小点醋,两下用筷子拌开后基本就没啥色了。
他也是去年才开始能吃得惯酸粉的,之前他一直觉得有一股脚臭味,但后面吃惯之后,就没觉得发酵的味道很难闻了。
“辣椒?”简郝昀打开糊辣椒罐的时候抬眼看了一下对面,果不其然孟时眼神盯着他动都不动。
见他看过来,孟时心虚地又移开视线。
简郝昀一边憋着笑,一边舀了一满勺的辣椒,往碗里一抛。
辣椒籽和辣椒皮撒在碗面上,瞬间就被油润的牛肉汤激发出了刺激的香味。
“嚯,”孟时看得目瞪口呆,“我、我自己来。”
简郝昀一下没憋住笑,转头强压了下嘴角,就赶紧开吃了。
孟时知道他在笑啥,也跟着笑起来,差点手抖放了一大勺辣椒,幸好手还是知道胃的辛苦,及时停住了。
不过尝了之后发现,其实这辣椒不算辣,但是格外香,混合着牛肉粉的香味儿直冲天灵盖。
酸粉果然是最搭牛肉粉的品类,比蒸汽粉更入味,每一口都唇齿留香,越吃越馋。
“呃、嗝——”孟时好不容易把整碗粉塞进肚子,真是感觉都快撑到嗓子眼了,没忍住打了一个格外响亮的嗝。
幸好店里人多,大家都在各聊各的,没谁注意到他。
除了简郝昀,笑得差点吐了,哕了一下才赶紧捂着肚子停下了疯狂的笑。
简郝昀笑得差不多,和张叔打了声招呼后就拉上孟时走了。
“我现在回家拿东西,你……”简郝昀想着各回各家,可以休息一会儿再约着赶公交回学校。
孟时想了想说:“我和你一起吧,拿完去我家拎上行李就可以回学校了。”
“啊,好。”简郝昀感觉是不是吃多了有点晕碳,一时之间也没想到有什么不对的。
等拿钥匙打开家门后,看到挂在墙上的钟。
现在才十一点啊!怎么就回学校了?
“怎么了?”孟时在门口鞋带都解开了,发现简郝昀堵在门口不动了。
简郝昀闻声才赶紧换了鞋进门:“没事,进来吧。”
说着从鞋柜里掏出一双拖鞋。
客厅里有暖气片,整个屋子暖烘烘的,两个人一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外套全脱了。
“你先坐会儿,要开电视吗?这个水是昨天烧的,旁边是没开封的矿泉水……”简郝昀罕见的有些手足无措,这些年连唐海来的次数都不多,确实是生疏了。
孟时环顾一圈,发现除了沙发套就没什么变化,连电视都还是六年前的那台:“你忙你的吧,电视我自己会开。”
简郝昀挠了下后脑勺,就去卧室收拾衣服了。
虽然冬天的衣服比较占地方,但是不用像夏天似的天天换毛衣和外套,收拾起来也很快。
外边孟时好像没开电视,但应该是把手机的音乐调出来了,还跟着哼哼呢。
“走吧?”
简郝昀收拾完都没半小时,孟时从沙发那冒了个脑袋出来:“这么快?”
说着就翻下了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