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先主动拥抱上我,刚才还一副调侃的语气,现在就变得害羞紧张了起来。
我手摸上他的脸颊,有一些烫……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氤氲的水汽,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你这副样子是怕我做什么吗?”我调侃道,清晰看见香克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是怕,是……”
“期待。”我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他被欲望笼罩的双眸炽热得几乎要将我点燃。
我轻笑一声,手继续抚摸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细微胡渣带来的粗粝感清晰地传递到手心。
随后,我主动吻了上去。
不像那次在巷子里由香克斯主导的、带着酒气和急促的吻。
这个吻温柔却不失技巧,我知道怎样才能勾得他更加情动。
他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迅速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他一只手紧紧搂在我的腰上,另一只手因为我的重量压向他,而不得不撑在身后的床铺上,指节微微发力。
房间里的气氛逐渐升温,空气仿佛也变得黏稠起来。两人不知何时已经躺倒在了床上,香克斯撑在我上方,猩红的发丝垂落,蹭在我的脸颊边,带来细微的痒意。他生怕自己的反应和重量吓到身下的人,身体依旧虚虚地拢着我,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克制。
我的黑色长发如泼墨般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眼尾因情动而泛起了漂亮的薄红,长睫湿润地黏连在一起……
他握住我搭在他肩上的手,引导着,放在了他衬衫的胸口位置,放在了他最上面的那一颗纽扣上。
克制的、带着沙哑颗粒感的嗓音从他的喉咙中艰难溢出,他双手撑在我耳侧,低头凝视着我,平日里总是带着爽朗笑意的薄唇此刻染上了诱人的水色光泽。
“解开它……就说明你同意…好不好……”
他又一次地在征求我的意见。他从来都不会强迫我做任何事,我也相信,如果我现在喊停,他是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放弃,哪怕他自己已经忍耐得如此辛苦。
但是……为什么要拒绝呢?
于是,我没有过多犹豫,指尖微颤,却坚定地解开了那枚纽扣。微凉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滚烫的胸膛皮肤。
他猛地吸了一口凉气,眼神瞬间暗沉下来,仿佛最后一丝理智的弦也随之崩断。下一秒,更加汹涌而热烈的攻势如同海浪般将我淹没……
……
咚咚咚——
“老大!你换个衣服怎么这么久啊!”
耶稣布响亮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不合时宜地穿透了房门。
耶稣布正纳闷房间里难道没人,可他刚才明明隐约听到里面有些动静来着。
下一秒,房门“哐”一声被猛地打开。
香克斯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发黑,身上还穿着那件解开了第一颗纽扣的衬衫,领口微敞。他双手按在耶稣布的肩膀上,脸上强撑起一个“和善”的微笑,额角却仿佛有隐形的青筋在跳动。
“怎么了~耶~稣~布~”他拖长了语调,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最好是真的有要紧事找我。”
耶稣布看着自家船长那副皮笑肉不笑、眼神里却暗含杀气的表情,莫名打了个寒战,敏锐的直觉告诉他现在最好长话短说。
“是路飞!他刚才在你之后也跑出了酒馆,玛琪诺担心他一时冲动跑去找那些山贼的麻烦,让我们帮忙找找。我还以为他会溜到你这儿来……”
“路飞不见了?!”
我迅速整理好了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听到耶稣布的话,心头一紧,立刻从香克斯身后走了出来,眉头紧锁。
耶稣布看见我从香克斯的房间里出来倒吸一口凉气,怪不得刚才自家船长一副要鲨了他的表情。
香克斯脸上的愠怒也瞬间被担忧取代,他看了我一眼,眼神交流间达成了共识——现在不是纠结刚才被打断的时刻。
“那个笨蛋小鬼!”香克斯低骂一声,立刻恢复了船长的果断,“耶稣布,叫上其他人,分头在村里和海岸线找!他应该跑不远!”
“明白!”
我们一行人立刻行动起来,在风车村及周边展开了搜寻。询问村民、查看小路飞常去玩耍的秘密基地……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不行……村里和海边都找遍了,没有!”莱姆琼斯喘着气汇报。
“戈尔波山那边有动静吗?”贝克曼冷静地询问,指尖的香烟燃了半截。
本乡摇头:“山脚附近没看到,但更深的地方……不好说。”
就在众人焦灼之际,一个村民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带来了最坏的消息:“不、不好了!我刚才看到……看到路飞被一伙山贼带到港口那边去了!他们好像……好像弄了条小船!”
“什么?!”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香克斯眼神一凛,周身瞬间散发出骇人的气势。
“港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