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一处安保森严的庄园,最终停在一栋线条冷硬的现代风格别墅前。整个过程,李珈悦紧贴着车门,尽可能远离身边的男人。周砚然似乎并不在意她的这点小动作,他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的小事。
别墅内部一如它的外观,奢华却毫无烟火气,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但在李珈悦看来,这与一个设计精美的牢笼无异。
“带李小姐去她的房间。”周砚然脱下西装外套,随意递给候在一旁的管家,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日常事务。
李珈悦被带上二楼一个房间。房间很大,布置精美,甚至有一个面向花园的阳台。但她第一时间冲到门口,却发现门已被反锁。用力拍打,外面毫无回应。她又跑到阳台,向下望去,高度让她眩晕,楼下隐约可见巡逻的保安身影。
一种彻底的、令人窒息的绝望攫住了她。
晚餐时分,女佣送来精致的餐点,摆满了小客厅的桌子。周砚然坐在主位,姿态优雅地用餐,仿佛对面那个脸色苍白、一动不动的人不存在。
“不饿?”他切下一块牛排,动作流畅,没有抬头。
李珈悦抿紧嘴唇,双手在桌下死死攥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用沉默作为唯一的武器。
周砚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温度:“珈悦小姐,你可以选择不吃。但你的身体,最终会替你做出选择。”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终于看向她,“或者,你希望我用别的方式‘请’你吃下去?”
他眼神里的某种东西让李珈悦不寒而栗。那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控制欲。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放我走!周砚然,你这是非法拘禁!”
周砚然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他身高腿长,带来的压迫感让李珈悦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他伸手,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动作近乎温柔,眼神却冰冷如霜。“非法?”他低语,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在这里,我的话就是法。珈悦,你需要学会认命。”
第一天的抗争,以李珈悦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绝食开始。
她拒绝进食,拒绝喝水。女佣送来的餐食原封不动地端走。她靠坐在床头,抱着膝盖,望着窗外那片不属于她的天空,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蝴蝶,正在慢慢失去生命力。
第二天傍晚,周砚然推开了她的房门。他看着她明显憔悴下去的脸颊和干裂的嘴唇,眼神沉了沉。
“还是不吃?”
李珈悦别开脸,用后脑勺对着他,表达着无声的抗议。
周砚然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没有动怒,只是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递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