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惩罚:魅力光环-50%,随机能力永久消失,注:临时任务不计入总任务数量中。”
郁时鸢瞳孔一震,心底瞬间炸开火光,这是系统看穿了她的犹豫与欲望,也正因此,给了她一条路。
突然,一股剧烈的刺痛从脑海深处炸开,像是封印被粗暴撕裂。
下一瞬间,记忆潮水般涌回,针灸、药理、灵力调和、甚至那些在她原本世界里足以逆转乾坤的秘,一页页卷轴、一段段口诀,化作清晰的光点砸进她脑海。
郁时鸢猝不及防,手指轻颤,眼睛睁大。
那种久违的熟悉感扑面而来,仿佛一瞬间,她又回到了那个只需伸出一只手,便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巅峰时刻。
这是她的力量,她的荣耀,她曾经无数次被人膜拜的根源。
可现在,她望着面前的邓青梦,却第一次没有立即张扬地宣告自己能做到一切。
郁时鸢心底竟然生出一丝谨慎,在这个世界呆了这段时间,她深刻的认识到这个世界不是她熟悉的那个。
那病症会不会也有所不同,如果邓青梦女儿的病是她那个世界没有的,那她能否治疗?
郁时鸢压下翻涌的热血,扯了一个谎:“我想去看看你女儿,我家里有人行医多年,我从小耳濡目染,或许能帮上什么,你愿意让我去看看吗?”
邓青梦愣住,眼底闪过迟疑。
她太清楚女儿的处境了,这几年跑遍医院,看尽医生的摇头,早已习惯了绝望。
但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医生,对方出于好心提出想探望,邓青梦都不可能拒绝。
傍晚,风带着潮湿的凉意。
郁时鸢陪着邓青梦走进那间狭窄的出租屋,门一推开,扑面而来的,是药味和消毒水混杂的气息。
家具陈旧,灯光昏暗,像随时都会坍塌。
床上,小女孩正安静地躺着,她脸色苍白,唇色发青,呼吸轻得像风一吹就要散掉。
纤细的手腕上,还绑着还未拆掉的留置针胶布,整个人虚弱得像一朵濒临枯萎的小花。
郁时鸢上前一步,指尖轻轻搭在小女孩的手腕上。
就在那一瞬间,体内被封锁的力量忽然涌出,经脉图像在眼前浮现,孩子体内的病灶清晰如同地图般展现在她眼底,是先天性的肾衰竭,需要长期透析和进行换肾手术。
怪不得邓青梦这么艰难。
但一瞬间喜悦涌上郁时鸢心头,她真的能治!
可是……
“这么严重的病,她为什么不在医院?”郁时鸢抬眸,不解的问道。
邓青梦闻言,眼眶立刻红了,嗓音沙哑:“我刚才就是去找医生聊费用的事,医生说她必须尽快做手术,可那一大笔费用,我根本拿不出来,医院说她还能暂时用药撑着,床位紧张,就让我们先回家等消息。”
她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内心的愧疚包裹了她。
郁时鸢抬眼,看到她脸上那种多年积压的疲惫,眼角有细小的皱纹,却怎么都掩不住的焦虑。
邓青梦深吸口气,自己解释起来:“我前夫早就甩手走人,还怪是我拖累他,离了婚……这些年,只有我一个人撑着。”
她说到这里,嗓音忍不住哽咽,却又硬生生咽了下去,她不想在女儿面前失态。
郁时鸢轻轻把手收回来,低声道:“我能稳住她的病情,延缓恶化,但要彻底根治,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邓青梦愣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你应该没学过医……况且这么多年没有一个医生敢说治好,就连手术的成功率都是30%,你……”
郁时鸢直视她,目光冷静而笃定:“因为我比他们更懂她的身体,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试试可以吗?”
邓青梦心口一阵乱跳,呼吸急促。
她想说不可以,可看着女儿胸口起伏越来越虚弱,唇色一点点褪尽,她的心像被刀割般。
她这些年见过太多冷漠的眼神,听过太多否定的话,如今第一次,有人说能治好。
“不行……”邓青梦还是犹豫着摇头,泪水滚落,声音却越来越虚弱,“我不能拿她冒险,谢谢你的好意。”
郁时鸢盯着她,忽然淡淡开口:“你还记得在地铁口推广保险的时候,那个怀疑我是骗子的大叔,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心脉有问题。那不是巧合。”
邓青梦一愣,眼神动摇,她确实记得,大叔也承认了他确实病了。
可即便如此,邓青梦依旧心里发怵,死死摇着头:“我还是不能随便让你动针,对不起,女儿是我的命,我明天去找医生谈谈,再听听他们怎么说。”
郁时鸢凝视着她,没有逼迫。
她知道邓青梦的害怕不是没理由,一个母亲,把孩子交到陌生人手里,哪怕那人说得天花乱坠,也不可能立刻信服。
郁时鸢低声道:“我明白。”
“咳!”
突然,躺在床上的小女孩猛地睁开眼,吐出一口殷红的血,鲜艳得刺目。
“莹莹!”邓青梦惊呼一声,整个人几乎瘫在床边,慌乱到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