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会吧?!
乌俪着急的跺跺脚。
虞茉上次不是见过表哥吗?
上一次没看上,这一次怎么就突然看呆了?
乌俪不知道,乌俪大为疑惑……
但她知道,以表哥盛承风的性情,绝对不会给虞茉一个眼神。
说不定,还会把虞茉给刺一顿!
虞茉可是自己的好姐妹,她可不能让虞茉被表哥欺负。
乌俪想着,如果盛承风把虞茉给骂哭了,她就跟和他绝交!
乌俪点点头,下定了决心。
如果虞茉等一会表白的话,她一定要站在虞茉这一边。
如果虞茉知道了乌俪的内心戏,绝对会说:你想的太多了。
她只是膜拜大佬,想抱个大腿罢了,绝对没有对大佬一见钟情。
大佬当然眼光很高,是看不上她的,说不定以后还要娶一个门当户对的老婆,强强联合。
电光火石之间,乌俪在脑子里已经编排了一出大戏。
她甚至想着,如果虞茉被拒绝了,小姑娘家的脸皮薄,经受不住,可怎么办?
乌俪联想的正欢,却见到虞茉挥挥手告别:我回家了,再见!”
“啊?!”
乌俪一个愣神,不可思议。
“啊????”
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为什么虞茉没有表白?
甚至连话都没有和表哥说。
乌俪幻想的一切,统统都没有。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乌俪难免有些失落,无精打采的。
乌俪眨眨眼睛:“好吧,再见!”
刚才虞茉是想上去拍拍盛承风这个大佬的马屁,但后来一想,觉得不太妥当,就算了。
她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将来的风口,干什么要去拍盛承风的马屁?
再说了,盛承风那个冷性子,估计也什么都不会告诉她的。
虞茉最终还是算了,只是盯着盛承风看了好一会,没有上前搭话。
盛承风:“……”
他对虞茉今天的反应,也有点意外。
上次演唱会的时候,她就看了自己好几眼,今天竟然能忍受住诱惑?
盛承风不信,狐疑地盯着虞茉。
就在虞茉要出去的时候,盛承风主动叫住了她。
“等一等……虞茉!”
虞茉纳闷地转过身去,看向盛承风,疑惑不解。
“还有什么事情吗?”
盛承风清清嗓子,说出口的话突然转了个弯儿,他说:“你上次在演唱会捡垃圾的事情很棒,给大家带了一个好头,我是想说谢谢你!”
虞茉呆滞:???
这人有病吧?
叫住她,就是为了表扬她捡垃圾了?
年纪轻轻的,就当老师上瘾了?
提到演唱会,乌俪瞬间来了兴趣,主动问道:“上次你在演唱会卖荧光棒和海报,真的太有想法,你还有什么挣钱的好点子吗,算上我一个。”
乌俪豪迈地挥一挥手,说:“钱不是问题,你只要出主意就可以了!”
虞茉想了想,眉梢上挑:“真的?我不出钱也可以?”
乌俪重重点头:“没错。”
虞茉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叫做乌俪的小姑娘,肯定非富即贵。
人还很单纯,是容易被骗的小姑娘了。
虞茉轻轻笑起来:“当然有啊,就怕你不敢!”
乌俪的胃口瞬间被吊上来了,大眼睛扑闪扑闪,等着虞茉说下去。
谁知道虞茉看了她很长时间,叹一口气:“我看你也干不了,算了吧。”
虞茉转身离开了,任凭乌俪在后面怎么喊,都不回头。
“喂!虞茉!!”
乌俪追出去,喊的嗓子都快哑了,虞茉也不搭理她。
乌俪拧眉。
虞茉怎么回事,她还没说是什么生意,就知道自己干不了吗?
乌俪越想越心动,反而来了兴趣。
转身回到书店,盛承风和赵一鸣已经等很久了。
赵一鸣一脸不赞成:“你出钱,她出点子,世界上有这么好的事情吗?那个虞茉也太占便宜了吧!”
他可不相信:“我还怕你被骗了呢!”
乌俪瞪他一眼:“你一边去!”
赵一鸣翻个白眼:“切,我还不想搭理你呢!”
乌俪不搭理他,赵一鸣站了一会,扭头又和盛承风说话。
“哥,你刚才看到虞茉看你的眼神了吗?她绝对喜欢你!”赵一鸣爆出个“惊天大料”。
他言之凿凿:“她这是欲擒故纵,放长线钓大鱼!”
盛承风没好气:“你闭嘴!”
******
夏日午后,门铃声再一次响起。
“阿姨,您好,我找虞茉。”
见又是这个小姑娘,蒋红人都麻了,对着虞茉喊:“虞茉,乌俪又来找你玩了!”
虞茉从小房间出来,就看到乌俪高兴的样子。
快一个星期了,乌俪天天来,天天来!
一开口就是,让虞茉告诉她那个挣钱的主意。
乌俪被诱惑的抓心挠肝,简直就像沾上那个什么瘾了一样。
“虞茉,告诉我!告诉我!你就告诉我吧!”
“而且,你都还没有说,怎么就知道我干不了呢?”
乌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虞茉,期待极了。
虞茉想了一下,这才开口说:“你真的想知道?”
乌俪用力点头。
“真的!比黄金还真!”
虞茉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说:“那行,你和我去一个地方,等我解决掉了人,再和你细说。”
解决掉人?!!
虞茉要杀人?!
乌俪满心震撼,大大的不解。
她是既害怕,又充满了一种刺激的小好奇。
哎呀妈呀!
真是太有挑战了!
……
虞茉记得上辈子发生的一件大事情。
1995年7月8日,三名小混混飞车抢劫,一位少年拒不放手书包,与小混混发生争执,被几名情绪激动的小混混当场捅死,其中死伤无数。
这一场大案,在滨江市造成了轰动,也被称为七八惨案。
这名少年,叫做钱图云。
而钱图云,就是滨江市服装厂,钱厂长家的小儿子。
他在去往课外补习班的路上,被飞车党给当场捅死。
死的时候,他只有十四岁。
钱厂长老来得子,又是唯一的儿子,对这个儿子养的精心,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乍一得知儿子去世,还是被一群黄毛给害死的,颓废了好几年,身体也逐渐衰败了下去,缠绵病榻。
没多久便郁郁而终,含恨而去。
虞茉既然知道这件事情,就不能容忍那群黄毛害人。
虞茉出了家属院,来到了少年宫外边的电话亭,直接给公安局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被接通,乌俪在一旁听着,只见虞茉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甚至带着哭腔。
“警察同志您好,少年宫附近有人飞车抢劫,携带大量凶器,已经捅了好几个人了!”
“啊?!!”
虞茉突然尖叫起来。
乌俪被吓了一跳,却听虞茉继续用她那带着哭腔的嗓子说。
“……不行了!他们来了,救救我!”
“啊……救命!!”
“救救我……啊!可恶的劫匪!我就是到了阴曹地府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一声异常惨烈的哀嚎之后,电话被迅速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