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我的人太多,恕我无能,我记不了你。”女人再次开口,优美的唇一张一合,声线冷清,然后是淡淡友好的短暂的笑,随之落下的话语甚是伤人。
何凌寒的笑意渐渐消失,他低声压抑:“好,很好。”
他环着她腰间的一只手猛然收紧,另一只手从她膝盖下穿过,将她以公主抱的形式抱起。
“放我下来!”沐瑕菱被他拦腰抱起,走向门外,难得的有些冲动,“我现在是被关押!何凌寒!你怎么能带我出去?!”
“有我在,没人敢阻拦!”他依旧抱着她大步向前。
沐瑕菱不敢松手,眸中瞬间浮上一片水光,死死咬着柔软漂亮的唇,她的唇色早已吓得变白,而她不敢再发一言。
他将她放在车上,温柔的为她系上安全带,趁她不备吻上她惨白的唇,“唔……”这次她没有反抗。
何凌寒却没过多久便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唇,关上车门,走向驾驶座。
她从刚刚离开牢房开始就变得很沉默,除了最开始的挣扎之后,她就没有再说一句话,他吻她她不反抗,他要带她离开她也不问去哪里,她早已不像当初那样热烈热情真挚的沐大小姐。
此时他看向她时,她已经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羽在眼底压下一层黑影,抖了抖,却始终不睁开眼睛,他笑了笑继续开车,他知道她比任何人都要警觉,无非是不想与自己产生冲突而装睡,不过他不在意她的疏离,因为只要她在他身边,他就安心。
女人自始至终一直闭着眼,到了他的沉川别墅,他抱她上楼,为她轻轻盖上薄被,吻她的唇,贴着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阿菱,我爱你。”
轻轻的关门声,他离开了。
关上门的刹那间黑暗笼罩,沐瑕菱睁开了眼,看着这些她不熟悉的一切,额头的伤有些微痛,似是在刚刚挣扎的时候伤到了,白纱布逐渐渗血,她疼的坐起来靠在床背上,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出声,一滴滴泪水缓缓地无声的落下。
突然,门把轻轻转动,警觉的她看向门的方向,白皙的脸都是皱着,硬生生地止住了泪水。
他又进来了。何凌寒看到她已经醒了便把灯打开,耀眼的灯光照亮这个偌大的房间,首先注意到的是这个终于睁开眼睛的女人眼圈红了。
他高大修长的身影落在门边,俊美的容颜依旧是曾经她爱过的样子,只是如今不似过往,她无法爱他,就像是……这个房间虽然很漂亮但终究不是她的。
他也终究不属于她。
沐瑕菱淡漠的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药盒,瞬间便知他为何而来。
“醒了?”他对她笑得温柔,迈着修长的腿款款走向她,凉薄的手指十分自然的拭去了她眼角的泪水,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哭。
触碰到的那一刻女人瑟缩了一下,想要向后退却已达床背,骨骼分明的双手只能紧紧抓着白色的床单,她很少这般惧怕他,没有回他的话。
何凌寒因此皱起了眉,随后他小心翼翼的轻轻的为她撕扯下她额头上的白纱布,距离近到她可以闻到他独有的清新气息,
他很小心,一点一点的很认真的为她揭开白纱布,轻轻吹着气希望可以减少她的疼痛,即便女人还是疼的皱眉,咬着淡色的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