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淋淋的,血肉模糊的一片,足以可见女人承受的痛苦,男人在看到伤口时眸光震颤,他说:“别咬唇,痛的话可以叫出来。”
浸满血色的纱布被拿下,女人舒缓了一口气,他再为她上药,依旧很小心。
“医生说你失忆可能是因为创伤,不过忘记就忘记了,阿菱我们重新开始吧。”随后她还听到他说着什么,低低哑哑的声音是那般蛊惑,却又小心翼翼,甚至像是自作多情的喃喃自语,“或许你并不愿意,你可以慢慢的接受我,我会让你慢慢接受……”
“阿菱,你此生除了我,不会再有任何男人,我也不会把你让出去。”他谨慎又坚定,又像是童话里的小王子,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又怕再多说一句惊动他深爱的珍惜的脆弱的玫瑰花。
沐瑕菱似是被他的话惊到,额头的伤不经意的碰到了他上药的棉棒,很疼,“嘶……”
“别动。”男人的声音变得严肃高冷,他的表情有些心疼,如被上天精心雕刻般的俊颜冷峻,嫣红妖娆的薄唇轻轻的吹着气,温润的风缓解了她的疼痛,随后他为她包扎,依旧谨慎小心,眼睛之中那浓浓的爱意从未被他隐藏过。
片刻之后,沐瑕菱突然嘲讽的笑了,那般熟悉,那般锐利,看他的眼神早已不是伪装失忆那般的空明,“你的阿菱若是回忆起来恐怕也不会接受你,何凌寒。”
他为她包扎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接不接受都没关系,但沐瑕菱一定会是我的。”他释怀的笑了笑,笑得那般云淡风轻,随即继续包扎。
美人那锐利坚韧的目光。
他知道,她从未忘记过他。
她怎么会忘记他呢。
沐家即将被灭之前,各大暗处销售链统统被警察抓获,沐漠怀疑有内鬼,何凌寒便是那时被盯上了,沐瑕菱知道。
而沐家小姐沐瑕菱,选择的是保护他让他能夜晚偷偷逃离。
那一晚,她压他在墙壁上,强吻他。
直到如今,他依旧记得,那个吻的销魂蚀骨。
少女纤细清雅的骨骼施加压力于他,将他按压在她房间的白色墙壁之上。
那微弱的力量对他而言明明轻松摆脱,可那纤细的腰肢却似是有着无上的魔力一般让他不自觉的环扣着她。
她柔软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他感受着她难得的热情,却也感受到她压抑的泪水。
那一刻,暗月的阴影模糊了墙边的光,柔软的触感微微碰触,她吻他的那个吻,吻得那般动容,她的身体几乎颤抖着,用着力强迫着这个冷漠的男人。
可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冷峻的外表下其实暗藏愉悦,如果不是形势所迫他更想将她强压在床上听她哭泣求饶,他早就想用男女悬殊的力量让她知道她的男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