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章并不道德,涉及感情混乱,切勿人身攻击)
爱情是一个包含情感、动机、认知和行为的复杂系统
这是兰多凌晨三点在Google上搜到的心理学定义。他将Frette羽绒被蒙过头顶,在黑暗里反复咀嚼这句话。
他辗转反侧,最终猛地坐起,套上牛仔裤,披上那件Sophie在巴黎Moncler专柜为他挑选的羽绒服,左袖内衬绣着小小的S.W.P缩写,像某种隐秘的纹身。
兰多的生活里,Sophie的痕迹无处不在。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故意保留的:梳妆台上那根缠着她棕发的Slip真丝发带,衣柜里那件沾着她Le Labo Thé Noir 29香气的Bottega Veneta针织衫。他习惯在睡前将它们放在枕边,仿佛香气能编织出她在梦中的轮廓。
当他崩溃时哭泣时,sophie依然选择坚定的握住他的手,让他平静下来。但他不承认自己的感情不承认自己好像会一直爱一个人,用自己的心去感受这一切,用混乱的私生活逃避着这一切。
克洛伊一针见血地说:“你是焦虑型与回避型的矛盾结合体极度渴望排他性依恋,又恐惧真正的亲密与承诺。”她说话时正在涂Chanel指甲油,语气像在分析Netflix剧集人物。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时机才是对的。”兰多在等待sophie回来的时候躺在沙发上,裹紧了毛毯,顺带使唤克洛伊开电视。
克洛伊翻了个巨大的白眼:“Sophie一回来你就给我滚过去。你们俩能拍部绯闻女孩特别版了,当然除了朋友之间没乱睡这条。”
“那她肯定是友善版Blair,”兰多捻起面前薯条,“至少不会随便和落魄皇室结婚。”
“Funny。你是肥皂剧看多了。”克洛伊刷着TikTok,突然转身,她在八卦场合总有无限表达欲,“嘿,知道吗?日内瓦有些老酒店除了雪茄味没别的问题。”
“当然,欧洲到处都是这种爷爷辈的酒店。”兰多换了个姿势,Patek Philippe鹦鹉螺的钢链滑落手腕。
“Sophie和夏尔在Fairmont住了一晚,她跟我抱怨那烟味熏得她La Perla睡裙都染上味道了。”克洛伊的表情充满看好戏的兴奋,手指在空中挥舞。
“And?”兰多听到夏尔就烦躁,他不想知道细节,嫉妒会像硫酸腐蚀理智。
“And?Come on!”克洛伊抱起靠枕,“你和Sophie青少年时期在欧洲住的可是‘古堡民宿’,只有一张小床。但她提起时只说那是存在主义浪漫。”她紧盯兰多,“知道区别吗?烟味酒店是现实,古堡小床是……被美化的记忆。”
兰多沉默了。窗外灯光在夜色中模糊成片。
“出于正常思考,抛去我的自恋,那些事发生在Sophie需要有人带她逃离的时候。”他声音低了下来,“寄宿学校的压抑,父母期望的重压……我当时也常在欧洲比赛,见面成了彼此的出口。那确实是现实主义的浪漫,因为……可以暂时忽略很多东西。”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腕上的手表:“那时候我甚至不觉得物质多重要。”
克洛伊怔住了。“我收回之前说你肤浅的话。你比我想的有内涵得多。”
“其实你们在萝实学院时,”她语气软下来,“你偷偷翻墙进去找她,那画面真的蛮浪漫,即使当时你们差不多高。”
兰多不满地丢了个枕头过去:“十五岁身高一样很正常!而且我现在175了,比Sophie高。”他用手比划头顶,像捍卫某种尊严。
“时间差不多了。”他突然看了眼手表。
“什么差不多了?”
“夏尔差不多要走了。”
“你在军情七处上班了?”克洛伊瞪大眼睛。
“哦,当然是用500瑞士法郎贿赂了酒店门童。”兰多从Rimowa背包里掏出望远镜,调整焦距观察对面酒店入口。那辆奔驰S级正缓缓驶离,尾灯在雪夜中划出红色弧线。他给Sophie发消息:
‘他走了。现在,能见你了吗?’
兰多靠在巴德鲁特宫铺着波斯地毯的长廊上,用手机前置摄像头检查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