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莴丽！！别怕......别怕，我来了，我来找你了......”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又似安慰。

莴丽被言惟时霍地紧紧抱住，他背后的衣服被她揪得发皱，指尖泛白。

她心底闷得说不出话，眼底一片灰暗。

五年里，她终于再次遇见言惟时。虽然有过秘密联系，但他们从未见过面。

她的面容里带着易碎的脆弱感，眼角是未干的泪痕，她说:“他死了，他终于死了，可我为什么高兴不起来，现在，我再也没有痛苦了。”

“言惟时，带我走吧。”

“好，我带你走。”

夜幕降临。

卫生间内，浴缸里清澈的水被她身上的鲜血染得浑浊，那件婚纱随意遗弃在了卧室的地板上，莴丽脱光衣服，赤身裸体的蜷缩在温水里，水淹蔓延到她的小腿、肩膀、胸部，她的长发浮在水面，她没有关水，水位线一直在涨，直到整个人全然没入。

啊，她到底是谁，是莴丽，是蓼雫，是周清的女儿，杀死Amos的凶手，忱辞的爱人，最后，她才又是自己。

她闭上眼睛，简直糟糕透了，所有所有的一切，呼吸不了了，心脏又是一阵刺痛传来，就这样独自一人。

“......莴丽，我在楼下等你。”一道声音突然传来，像是在提醒她，倒是把她从死亡的边缘线拉了回来。

这个声音，是言惟时。

莴丽将头伸出来了，大口的呼吸，湿发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形线条，她还是不死了，太无趣了，有人在等着她。

不过这么久没有见言惟时，他的事业好像比自己预料的还要顺利和厉害，这里的房子也不光是有钱就能住得起，他果然很厉害。

他的眉眼还是那么温柔，和她记忆里的一样，像是从来没有变过，一直等着她。

吹干头发后她懒得扎起来，干脆就这样下去了，言惟时做了饭菜等她，她仔细看了看，好像是她爱吃的。

“你还记得我喜欢吃的菜啊？”问这句话的时候她有些犹豫。

因为她也不确定是不是巧合。

言惟时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我也没想到你还喜欢吃这些菜，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准备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