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琴酒全副武装从安全屋出来,钻进保时捷里。
车里极其安静,暖风开的很足,很容易让人昏昏欲睡。
更别提身上有不少伤的琴酒了。
琴酒啧了一声,思维变慢有可能会影响任务,哪怕这次只是一个小任务,但也必须时刻保持最佳状态。
打开副驾驶的窗户,凉风灌了进来,清醒了不少。
伏特加看到大哥打开窗户,下意识就把暖风关了。
琴酒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两个小时后,琴酒浑身散发着让人胆颤的杀气坐回车里。
然后马不停蹄地前往下一个目标地点。
就这样,琴酒一天重复着举‘枪,开‘枪,收’枪的动作,时刻不停地完成任务,像是一台机器,超负荷的机器。
等一天的任务完成之后琴酒浑身疲惫地回到了安全屋。
洗了澡,对付了几口,就已经是十二点多了。
琴酒揉了揉眉头,回到卧室准备睡觉。
结果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琴酒面无表情地接了起来:“贝尔摩德,别拿你那套美国作息来打扰我,再有下次我不介意飞过去给你个教训。”
那边的女人妩媚一笑:“啊啦啦,Gin,火气别那么大嘛,我这不是听说你受伤了特地来问候一下嘛~”
“呵,”琴酒可不信她那鬼话:“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消息这么滞后了。”
那边顿了顿,然后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笑了几声,然后问道:“赤井秀一去日本了?”
正题来了。
琴酒挑了挑眉:“你是情报人员,还在美国,你问我一个FBI的下落?”
贝尔摩德哼笑道:“谁不知道当初那个赤井秀一靠女人进组织然后因为看上你然后迅速分手的事啊。”
“……”
“我俩没关系。”
“得了吧!”贝尔摩德表示不信:“我可听说了,当时那个赤井秀一戒指都买好了,抓捕你那次随身都带着污点证人保护计划的草书。”
琴酒额头青筋跳了跳:“贝尔摩德,如果你大半夜打来电话打扰我的休息时间只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我就挂了,等我有时间了就去美国找你‘好好’聊聊!”
贝尔摩德沉默了一下,然后语气严肃道:“赤井秀一不是个好解决的,小心别死了。”
琴酒动作顿了顿:“挂了啊。”
“等等!”贝尔摩德阻止道。
“还有什么事?”
贝尔摩德幸灾乐祸道:“你确定那个赤井秀一不是被你拒绝之后因爱生恨?”
……
琴酒恶狠狠的把电话挂断,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酝酿的睡意被贝尔摩德气走,琴酒叹了口气,去厨房给自己热了杯牛奶,翻出一瓶安眠药,倒出踩着安全线的量就着牛奶咽了下去。
做完这些事琴酒就走到阳台,靠着窗户,掀开一角窗帘。
这一看,就看出问题来了。
琴酒眯了眯眼,看着路灯下某个眯眯眼粉毛。
认出那是赤井秀一的琴酒刷地把窗帘拉上,关灯,睡觉。
谁来告诉他赤井秀一又没经历假死剧情,他搞什么易容啊喂!
怎么这种重要剧情都提前了啊,那个侦探小鬼不是刚变小没多久吗???
琴酒觉得剧情是在针对他,又或者是赤井秀一那个逼跟他一样脱离了剧情。
打从心里讨厌赤井秀一的琴酒由衷的希望是第一种情况,毕竟看着死对头被一种不知名力量操控着并且只有自己知情的感觉很不错诶!
琴酒回到卧室,心情变得好了起来,关灯,睡觉。
什么,你问楼下那个人怎么办?
谁管他啊!
况且,他可没告诉过赤井秀一他安全屋的位置,他应该才回日本不久,自己的这处安全屋还算是隐蔽,没道理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
这边的琴酒心情不错地睡了过去,而楼下的赤井秀一呢?
他来这里纯粹是巧合,他到日本不久,来的仓促,没有准备好住处,在便利店买晚饭的时候恰巧在手机上看到这附近有出租的消息。
单身公寓,空间够大,拎包入住,他越看越满意,于是就打车来了。
也许是屋主太过粗心,只是留下了这间公寓的地址以及房屋格局,说有意者联系,但是却没有留下电话。
殊不知房子已经被买下只是屋主漏删一条贴子的赤井秀一到达公寓底下之后就看到那间公寓是亮着灯的。
在他看向屋内时,他发现窗帘被掀起来了一角,随后有拉上了。
紧接着屋内的灯就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