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王准备了些安慰的话,但看起来都没什么用。
凛冽说,母亲死在军营沙场上,是她志愿不灭之处。父亲长久与母亲相伴,如今母亲虽不在人世,却情思用在一处,故而父亲如今哀而不伤,无需殿下安慰。
这一家子还真都是情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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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日,京中为战死沙场的卫拂将军办了祭典。骨灰中烧出舍利子的事情更是为两国子民传播。
舆论仿佛一下子把宁国变成了绝对正义、承袭天道的一头。
沧州的军营里面,多了唐王的旗帜。唐王有心,想与显王对合,合力攻打定州,可此次领命是镇守,不能轻易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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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好你个狗东西,什么时候端茶送水的功夫用你去殿下面前晒?!”
那人被扇了巴掌,又遭芍华好一顿踹,瘫坐在地上,“奶奶饶命!是方才殿下要茶水喝,姑奶奶们都不在身边,我这才进去斟茶。”
“斟茶?你送进去的茶杯是哪来的?!当奶奶是瞎了吗?”
一旁的士兵们对着她又是踹了几脚。
那厮哎哟个不停,连连喊冤。
莲华从大帐中走出来,芍华连忙问怎么样。
“殿下嫌烫,晾了一阵子,并没有喝那茶水。”
芍华深呼一口气,“还好还好。”又瞪起来双眼,“只是这厮可恶!幸好主子没喝。”
“姑奶奶冤枉!水是里面预备好的,不是我拿进去的!”
莲华用几张白布捏着那只杯子端详,“这只银杯子和军营里面的一样。这套茶具是咱们从王府里带来,专门验毒用的。一套八只杯子,花纹都是单独做的,她只这几日就能弄出一个一模一样花纹的来,真是奇了。方才殿下还说,觉得太烫一时没喝,等晾凉了又觉得这杯子不对。”
“怎么不对?”
“殿下说,光泽不对。这只杯子太新,光泽比那几只亮一点。殿下喝水有咬杯子的吸管,这只杯子没有殿下的虎牙牙印。”
“殿下这样聪明,不愧是咱们的殿下!”
“这杯子没有变色,茶水给兔子喝了,兔子还没死。只怕没这么简单。”
“军医怎么说?”
“军医猜测,是得过瘟疫之人用过的茶杯。恐怕不只是冲着殿下一个人来的,要严查军中水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