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文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书文小说网 > 女二她只想苟住 > 第18章 合你的人设

第18章 合你的人设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风流照眉间流转着莫名的情绪,眸光里却带着极致的柔和,如苍雪覆山,等待着人类踏入这片禁地。

她噙着一种轻松的笑,走到时玉辰面前,上下扫视了一圈这伤痕累累的少年,随即轻轻皱了皱眉。

指尖跃动着金色光点,屈起一指,立于眉心,然后指尖一旋,金光掠影,灵力凝成一张符。

“归初符。”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感,如同初春解冻的山泉,瞬间漫过时玉辰的四肢,将他从岌岌可危的拉回。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依旧清晰地能感受到左肩贯穿伤的剧痛,每一次胸膛起伏都牵扯着丹田那处钝重的闷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的锈气。

伤势丝毫未减。

然而,视线所及之处,脏污与狼狈皆净。

那身染满大片血红与泥泞的白染草绿长衫,此时焕然一新。

破损的衣料如同时间倒流般被悄然织补,血迹、灰尘尽数消失无踪,只余下月华般的素白与云锦特有的柔光,纤尘不染。

他那因逃亡而散乱的乌发,此刻已梳理的一丝不苟;断裂的玉簪被修复,温润的固定在发髻之上;几缕曾被汗水浸透的额边发丝,此刻柔顺地垂落鬓边,带着清爽的凉意。

脸上的血污与尘土也消失不见,露出那张温润俊秀却因失血而过分苍白的脸。

时玉辰整个人,仿佛被精心擦拭、重新装裱过的名贵瓷器,外在的尘埃污垢尽去,显露出原本清雅绝伦的底色。

只是瓷器内部那狰狞的裂痕与创口丝毫未改,甚至在这种极致的整洁映衬下,内里的虚弱与痛楚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风流照围着他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很轻快地开口:“嗯不错不错,这样才符合你的人设。”

风流照正打算再说些什么,却被阴狠地咒骂打断了。

那群狼狈地吃土的弟子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唾出一口吐沫,毒藤也开始挣扎着爬起。

时若滔恶狠狠地瞪着这个程咬金,大声叫骂道:“真是见了鬼了,你是哪儿来的杂种?敢坏你爷爷我的好事。”

看清风流照的面容后,时若滔邪笑更甚:“原来是你这个小娘们,正好,跟公子我回家吧,我们时家有权有势,跟我回去,公子亏待不了你。”

随即,他又是一愣:“不对,你怎么能用灵力?这毒藤可是……”

“可是专门压制仙法灵力?”风流照接了他未出口的下半句,带上一种戏谑的笑:

“这位公子,我有说过,我是仙门正派吗?”

“呵,你不是师出云岫居士吗?劝你不要虚张声势,听话,一切都好说。”时若滔道。

风流照眯眯眼,道:“你现在想起我是云岫居士的弟子了?刚才怎么不用用你未经开发的大脑?”

时若滔的眉间爬上怨毒,他招招手,示意下属们后退防御。

弟子们渐渐排开,把时若滔围在中间。

这只轮回渡厄藤是他从魔域黑市上淘来的,远不如本源魔藤那样精纯,若是强行解开上面的束灵锁,极大可能失控噬主。

为了把时玉辰困死在此地,他们甚至不惜同他一起,被轮回渡厄藤的毒气封住灵核灵力,此时,唯有灵台仅存的基础灵力能够使用。

但是……

时若滔阴恻恻地看了看身边的随从。

这群蠢货以他为阵眼,耗尽灵台灵力,打开防御阵法,他就能活下去了。

至于随从嘛,他想他会给随从的家人们抚恤金的。

灵力渐渐聚拢成光环,凝成一个并不复杂的阵法,一个透明光罩隐隐浮现在空中。

时玉辰看见,这个从天而降的少女笑意逐渐削减,换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她向前一步,将他护在身后,白衣猎猎。

一瞬间,他有些恍惚,闪回了十年前那场暗害。同样的囚困,同样的敌人,同样的阴森,同样的无力。

十年前,他灵核受损,再无法修习剑术;十年后,他命定自此坠落,跌入泥淖。

可是,这一次,有她。

风流照乌黑的眼睛里倒映出诡笑的时若滔,还有那些下属脸上的惊恐交加和绝望认命。

“你想他死吗?”

幽然的、毫无负担的声音在时玉辰耳边响起。

时玉辰眸色里翻涌着深渊浪涛,用那种青涩的、暗哑的声音回答:“我想。”

轮回渡厄藤扭动着枝条,血红色的藤身流下粘稠的不知名液体,蛇一样地爬行,渐渐遍布整个庭院,将这座破败的山庄织成一个囚笼。

“哈哈哈!这魔藤果然厉害,哥哥啊,你放心,回门后,我会好好为你准备后事的。”

时若滔笑着,他的随从们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一边腿打颤,一边凝聚灵力撑起屏障。

“你先死。”

“什么?”时若滔没有听清谁说了什么,他问。

空气中弥漫起凉意,一种冻结灵魂的阴寒和怨戾腾升。刺骨的阴风平地而起,裹挟着无数怨鬼凄厉尖啸之声。

眼前,有薄纱似的迷雾穿梭,朦胧,危险。

两个下属立刻拔出兵刃,警觉地向后靠拢。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剐蹭的声音响起,中年男人眼看着面前那层灵力屏障裂出一条细缝。

“我说,你先死。”

噗呲——

一只巨大的鬼爪洞穿了男人的身体。

幽冥森森,白骨如同吸血的恶兽,玉石般的质地上流淌着鲜红的血液。

冰冷、带着腐朽气息的触感,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屏障,贯穿皮肉,然后狠狠地攫住了那颗惊骇中狂跳的心脏。

男人震惊地目光停留在自己被洞穿的胸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望向风流照。

薄纱一样的鬼影还在他眼前交汇,就像在合奏一场舞曲,诡异,迷蒙。

风流照的白色外袍翩飞,里衣领口也微微摆动。

她的唇角微妙地、带着一丝残忍兴味地向上牵起,形成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像一层薄薄的冰面,覆盖在寒潭之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