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传令官火急火燎地跪在帐门口。
“讲!”宿醉刚醒有些头疼的朱温披袍起身,大手一挥。
“赵严、王嵘、罗俾钦、康凛、段峰铎五位将领昨夜被枭首了!”
“什么!李!克!用!”朱温大怒,酒彻底醒了。“二世子呢?之前那支奇袭晋军就算了,最近他这防线都被穿成了筛子。“
传令官颤抖了一下并不敢言。
朱温不悦地扫视了他一眼,让继续禀告。
“冥王已经派玄冥教水火判官清缴营中奸细,还有三支通文馆的敢死队夜半在各营房流窜,专杀将领。昨夜冥王亲临缉拿到一队,通文馆的三门主李嗣昭重伤已被擒,其余贼寇被杀,但是他们掩护的那个人得到接应跑了。”提到冥王传令官说得又急又快,吐字却还是很清楚。
朱温眉毛一跳,“李嗣昭以命相护?跑掉的那个人难道是他胞兄通文馆圣主李嗣源?谁接应的?”
\"不清楚,是个白衣将军。“传令官道。
“去向呢?”朱温问。
“李嗣源回了晋军大营,那个将军……应该是孤身入城了。”传令官这次说得有些迟疑。
“凤翔?……退下吧。”朱温摆了下手。
“是。”传令官如蒙大赦,行礼倒退出去。
“……晋国这是想做什么?勤王?不,李克用现在没那个实力,如今局势也没那个必要了。”朱温走到沙盘前,定睛看着各路大军,细细思索。
“拜见父王。”士兵通报支起帐门,朱友珪进到帐中恭顺行礼,但是朱温看都没看他,久久也没让他起身。
稚童侏儒样貌的朱友珪压下心头的恼火,自行缓缓起身,一派不在意的态度,带着些邀功请赏意味的语调说道:“父王,通文馆奸细跟杀手尽除。“
“哼,折损我五员大将,是你这掌管玄冥教的冥王失职。有你在还能让通文馆那帮杂碎得手了,废物!还让那个李嗣源在你手里跑了!”朱温大怒。
朱友珪背在身后的手死死捏紧,谦恭道:”父王教训得是,是孩儿未能事先察觉。不过那李嗣源刚派人求和,想要救他兄弟回去。“
“不允,把那李嗣昭的头割了送回去!“朱温语气不耐。
“父王,您听孩儿说完再决定不迟。”朱友珪耐心道。
“说!”朱温眯眼斜睨着他这光是站在那就足以丢尽他脸面的怪胎大儿子,毫不掩饰他的厌弃。
朱友珪视若无物说道:“李嗣源说愿助玄冥教拿下龙虎山天师府,以此换他兄弟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