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音冰冷无情,不将一切放在眼底。
随后钟离夜看向宴珠,当场收敛那股子嚣张漠视的态度,薄唇动了动,最终声音低哑地开口:“阿珠……我回来了。”
多年未见,她不仅突破灵修,结丹至真君修为,而且容颜越发动人……
话落,宴珠直接脸一黑:“闭嘴,阿珠也是你叫的。”
女子单手凝浊为剑,直指对面:“你不是钟子夜,你是何人?”
锦凰察觉有大妖出现,瞬时站在宴珠身边,同时警惕的神色中带了些许看戏:“哎?你就是那个攀上妖界公主的负心汉?”
钟离夜神色一僵,目不转睛地盯着宴珠:“原来在阿珠心目中,我是一个负心汉……无碍,我们重新认识。”
钟离夜缓缓逼近宴珠,不容她退后:“我是妖界正统钟离氏,钟离夜,现任妖王。”
宴珠不悦,眼底露出排斥:“你站住!”
钟离夜恍若未闻。
宴珠刚要抬手揍人,便看到视野中多了一个人挡在自己面前。
是轩辕琅。
“她都说了……让你别靠近,你怎么听不懂,你一个大男人……离人家女孩子保持安全距离。”
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的话,显然轩辕琅在害怕。
一旁看戏的锦凰:这轩辕琅看似胆小怕事,有事的时候胆子也不小。还有,这与宴珠当年差点成亲的男人竟然是钟离氏血脉,现任妖王。
有点意思。
钟离夜的视线缓缓落在轩辕琅脸上:“我?我是她未婚夫,你又是谁?”
“啊?”轩辕琅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扭头求证宴珠,锦凰姑娘不是说她尚无婚配吗?
宴珠额角狠跳:“不是,我不认识什么妖王。”
话落,她将一颗圆润莹白的珠子递给轩辕琅,又将人推到锦凰身边,“拿着别弄丢了,另外此地危险,别乱跑。”
轩辕琅这小身板,在黑潭中浊气的眼里,是美味佳肴。
锦凰看了一眼珠子:“好好拿着,这能免受你被浊气困扰。”
随后,宴珠在钟离夜离自己很近的时候,一巴掌呼了过去,对面男人的脸上瞬间出现指痕:“自己滚还是我赶你?”
宴珠打完一巴掌,自己也愣住了,这人怎么没有躲,但打都打了,她也不会心虚。
“这一巴掌能让你出气的话,也无妨。”
女子厌恶的态度并未让钟离夜退却,他眉梢轻挑,一双促狭的眼皆是深情,“离开你是我不对,但这其中有误会,你听我说。”
宴珠眼底生出憎恶,顿时黑色流光加深,眯眼之际化浊为匕首,手腕一翻,直直刺向对方胸口,一如当日在破镜中的毫不留情。
能有什么误会?
纹丝不动的钟离夜在匕首刺破胸膛,浊气浸入身体的同时,鲜红渗红一大片,才意识到宴珠是真的已经放下过去,甚至于厌他,男人脸上的深情这才微微收敛,且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你要杀我?”
“你才发现?”
男人神色骤然阴沉,以诡异极快的速度抓住宴珠的手腕,死死不放,像个疯子一般甚至推着宴珠的手刺的更深。
钟离夜猛哼一声:“……可是我也有苦衷!一巴掌,一匕首,若是……如此这般能让你消气……只是你不能装作云淡风轻地放下了!”
“放下?”
宴珠嗤之以鼻,想也不想地专往伤口撒盐:“我早就忘了,你还不配让我铭记于今。”
见眼前人软的不吃,钟离夜顿了顿,幽幽道:“难道你不想知道阿娘怎么死的?”
宴珠眸底泛起冷光,射向钟离夜:“你什么意思?”
阿娘是寿终正寝,可显然钟离夜话中有话。
钟离夜:“随我去个地方,你就明白了一切,另外,我还知道你在找幕后人的消息,我也会告诉你。”
“小人!你竟然不守承诺!”
话落,大洞外扭曲在地的白发老者怒喝,开始挑拨离间:“不妨告诉你们,就是这个男人,给了轩辕琅的线索,助我们抓到人!”
锦凰、宴珠讶然,一时间不知惊诧于钟离夜竟然与幕后合作,还是钟离夜竟然反水了。
钟离夜睨向轩辕琅,大大方方的承认所作所为:“谁让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阿珠也是你们可以出手伤人的?你们也是废物,这么长时间这个小白脸还在蹦跶,换做我的手下,早丢暗渊喂妖兽了。”
“今日与阿珠重逢,本座心情好,再者,当着阿珠的面,我不杀你,以后离她远点。”
被人戳中心思,不远处的轩辕琅脸顿时通红一片。
宴珠顿时心生愧疚,轩辕琅遇险,本以为是灵泉纯粹惹的事,没想到是因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