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钟离夜悠然的脸色倏地变冷，指着轩辕琅扭头问宴珠：“因为他，你凶我？”

男人抓着宴珠的手腕，直接将人拖走。

拉扯中，宴珠连忙回头看向锦凰：“放心，我去去就回。”

待锦凰反应过来，二人已不见踪影。

轩辕琅脸上露出急切且懊恼的神情：“都是因为我……宴珠姑娘才摊上麻烦的。”

话落，九璃凭空出现，见到锦凰安然无恙后，紧绷的神色才稍微放松：“什么情况？”

“惊天！现任妖王是宴珠的那个负心汉，如今带走了宴珠，”

锦凰并不着急，但也长话短说，想起钟离夜那个甘之如饴的巴掌和匕首，道，“不过看情况二人谁压谁一头还不一定呢。”

九璃：“……”

锦凰解释：“不过这钟离夜提到了幕后，看来幕后渗入的极深，倒是没想到妖王性情不羁，是个难以掌控的人，看看宴珠能套多少话。”

“行，”九璃往外走，正要伸手抓老头。

“轰！”

老头忽而自爆——

轩辕琅本能捂住耳朵，心脏砰砰砰地直跳，这二十年来他就没有如此惊心动魄过……

锦凰连忙：“九璃！”

烟尘散去，九璃一尘不染地闪现到锦凰身边。

“现在如何？”

“宴珠走之前跟我传音这灵泉镇有古怪，幕后已将浊气完美融合灵泉，试验成功的人可以操控浊气。”

锦凰摆了摆手，忽而想到什么，转头对轩辕琅道，“你先回去，我在此查探一番。”

一旁的轩辕琅神色焦急，但是在场二人，都不是他能催的动的人，关键是这两人搁这儿闲谈呢，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多谢，如果宴珠姑娘有消息，烦请锦凰姑娘相告。”

轩辕琅离开后，九璃神情凝重：“没想到白袍人真的促成了灵泉进化。”

锦凰：“不一定，人如傀儡，就算是进化，又如何？”

“清玄醒了吗？”

九璃摇头：“唯有妖界鹿活草能救他，天君已命人去寻，同时……清玄被送回方寸山。”

锦凰：“方寸山？这不是清玄人界的老家吗，难道天君要放弃清玄，任其自生自灭？”

九璃神色难辨：“天君的心思，我等不可妄加穿测。”

——

人界，上空。

宴珠单手随意玩转着匕首，浑身上下拒绝着钟离夜暗戳戳的靠近：“离我远点，不然我手抖，一不小心再给你扎个洞。”

钟离夜冷哼：“往日你可不是这个样子，如今修为高了，说话也硬气了。”

闻言，宴珠眸光微闪，类似的话，清玄也说过……

钟离夜眯眼，对于眼前人的走神，他是意料之中的神色，他相信宴珠只是怨恨他，尚未忘记二人的过去：“可有想起来？”

想什么？

宴珠蹙眉，余光看见腰间多出来的一双手，顿时心生火气，一个飞身后撤的同时，召出黑绫袭向钟离夜。

三番两次带刺一般，钟离夜眼底闪过阴郁和兴奋，但也很快的被压了下去，因为他知道，阿珠喜欢温顺纯情。

“看来阿珠还没有消气，那便陪你玩玩。”

一浊一灵相撞之际，长风划过衣袍，发出簌簌声，同时迸散四处的流光溢彩，仿若人界火烧云。

美不胜收。

“往日，你明明无法修炼，却也缠着我与我比试。”

“可每次，都打不过我。”钟离夜快速逼近宴珠。

“是吗？那试试今天。”宴珠声音冰冷。

一炷香后，终是宴珠占了上风，将男人狠狠一掌拍在云层，后者撑起上半身，重重咳了咳：“差不多得了，你还要不要找真相了？”

宴珠收手，面无表情地从男人身边路过，后者冷嘶一声后慢慢起身，跟上宴珠脚步，刚要拉女子衣袖，结果下一秒被打断：“怎么，你还想打一架？”

钟离夜眼底阴沉一片，谁能告诉他往日乖顺的宴珠为何变得带刺了一般，扎手。

他咬了咬后牙槽：“碰都不让碰？”

两人气场剑拔弩张，宴珠：“你也配？”

钟离夜指了指心口：“这里浊气不断侵蚀，很疼。”

宴珠顿时乐了，一张脸灿然笑意：“疼就对了。”

钟离夜被眼前人灿烂的笑恍了恍神，记忆里，她也是这般朝他笑意宛转，明眸动人。

“走吧。”

“只给你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