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苏掌柜带着账房先生和家丁启程前往江南,林管事则继续在府中清查刘氏旧部。沈清辞则留在府中,一边处理日常事务,一边整理盐场事务的相关资料。她知道,接下来无论是盐场经营,还是北境商路拓展,都是对她能力的新考验。
这日午后,萧彻派人送来一封信,信中说他已向皇帝举荐侯府参与河东盐场经营,皇帝虽未立刻应允,但已下令让顺天府核查侯府近年的产业经营情况,若核查通过,便准许侯府入局。
沈清辞看完信,心中松了口气。只要顺天府核查顺利,侯府涉足盐场之事便十拿九稳。她立刻让人将府中近年的商铺账目、田产收益整理成册,准备随时交给顺天府查验。
就在这时,疏影匆匆进来禀报:“姑娘,林管事查到了!那几个行事诡异的丫鬟小厮,确实是刘氏的旧部,他们暗中联系了王家的残余势力,想偷取织坊和北境商路的资料,破坏侯府的生意。”
“王家残余势力?”沈清辞冷笑一声,“看来他们还不死心。林管事可有抓到现行?”
“林管事已经派人将他们拿下,还搜出了他们与王家残余势力往来的信件。”疏影道。
沈清辞起身道:“走,去看看。”
来到柴房,几个丫鬟小厮正被绑在柱子上,脸色惨白。林管事见沈清辞来,立刻上前禀报:“姑娘,这些人承认受刘氏指使,想偷取资料交给王家残余势力,破坏织坊和北境商路。”
沈清辞走到一个丫鬟面前,语气冰冷:“刘氏被禁足,如何与你们联系?王家残余势力如今藏在何处?”
丫鬟浑身发抖,不敢隐瞒:“是……是夫人身边的嬷嬷偷偷传递消息,让我们搜集资料,再交给城外破庙里的一个黑衣人。至于王家残余势力的具体藏身之处,我们也不知道。”
沈清辞眸色沉定:“林管事,立刻派人去城外破庙埋伏,抓住那个黑衣人,顺藤摸瓜,将王家残余势力一网打尽。另外,去正院将刘氏身边的嬷嬷拿下,严加审讯。”
“属下遵命。”林管事应道,立刻带人出发。
沈清辞看着柴房里的丫鬟小厮,语气严肃:“你们勾结外人,破坏侯府利益,本应重罚。但念在你们是受他人指使,若能如实交代所有事情,我可以从轻发落。”
几个丫鬟小厮闻言,纷纷磕头求饶,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沈清辞听完,心中已有了计较。王家残余势力和刘氏旧部,就像附在侯府身上的毒瘤,若不彻底清除,迟早会酿成大患。这一次,她要借机将这些毒瘤连根拔起,让侯府彻底摆脱过去的阴影。
傍晚时分,林管事派人传来消息,说已在城外破庙抓住了黑衣人,经过审讯,得知王家残余势力藏在京城西郊的一处庄园里。林管事已带人前往围剿,相信很快就能将他们全部抓获。
沈清辞点点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她知道,随着王家残余势力被清除,刘氏旧部被整顿,侯府的内部环境将彻底清净。而接下来,她要集中精力应对顺天府的核查,争取顺利拿下河东盐场的经营权,为侯府的未来再添一份保障。
夜色渐深,沈清辞站在书房窗前,望着侯府内的万家灯火,心中充满了希望。她从一个被弃乡下的嫡女,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靠的不仅是智谋和韧性,还有身边人的支持与信任。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她有信心,带着侯府走向更辉煌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