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五年分离的痛苦、失而复得的震颤、以及所有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激烈情感的爆发,充满了占有、确认和珍惜。
短暂的唇舌交缠一触即分。
“待在这里,保持安静。” 他抬起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硬,甚至比平时更加紧绷,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他的指腹粗暴地擦过她唇角的水痕,眼神暗沉,意犹未尽。随即,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在开门前最后调整了一下呼吸和表情,确保自己看起来依旧是那个冷酷的诺克萨斯之手。
门打开一条缝,他侧身出去,随即迅速关上。门外传来他与信使的交谈声,语气平稳冷硬,仿佛刚才室内那个短暂却又激烈的吻从未发生。
奎列塔独自站在黑暗中,裹着他的大氅,上面还残留着他特有的体温和气息。她下意识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嘴唇上残留的灼热触感仿佛在燃烧。她心跳如擂鼓。
他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但那个吻……那个吻比任何话语都更直接地宣告了他的情感和决心。
一种混合着酸楚、狂喜和安心的情绪,彻底淹没了她。
门外交谈声停止。脚步声离去。
紧接着,门被再次推开。德莱厄斯去而复返,反手锁死房门。他没有任何犹豫,大步走向她。
“我们离开这里。”他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这里不够安全。”
他弯下腰,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臂环住她的后背,轻易地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奎列塔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我的房间。”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绝对,“从现在起,那里是你的庇护所,由我亲自看守。”
说完,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审讯室的暗门,踏入了通往他私人区域的隐秘通道。
诺克萨斯最坚硬的铠甲,紧紧抱着他失而复得的灵魂。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