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走近,下意识地伸出手,喉咙里发出带着渴求的、细弱的呜咽声。
德莱厄斯在床边停下,低头看着床上眼神迷蒙的少女。
“我回来了。”他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德莱厄斯的手,带着室外的微凉和风尘仆仆的气息,落在辛蒂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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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家与那逐渐消散、越来越稀薄的气味抗争了一整天,理智如同潮水,在气味将尽时好不容易快要重新占据高地,那点清明的曙光已经在地平线上隐约浮现。
可他现在回来了。
他不仅回来了,他还碰到了她。
那只布满硬茧的手掌,仿佛一个移动的气味扩散装置。当他从头顶顺着发丝抚下,粗糙的指节擦过她温热的脸颊时,比房间里残留气息浓郁十倍、百倍的雄性荷尔蒙,如同被打翻的陈年烈酒,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
“唔……”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近乎呜咽的鼻音,理智构筑的脆弱堤坝在洪流面前不堪一击,瞬间土崩瓦解。她像一只渴望主人抚摸的猫咪,不由自主地仰起脸,主动将脸颊更深入地埋进他的掌心,贪婪地蹭着,感受那灼热的温度和令人迷失的气味。
这还不够。
当他的指腹摩挲到她耳后那片极其敏感的皮肤时,辛蒂浑身猛地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喉咙里的咕噜声变得更加响亮和急促。
不够……还要更多……
在这一刻,德莱厄斯在她眼中,已经彻底脱离了“人”的范畴。他不再是那个让她心情复杂的驯养者,他是一座行走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宝藏。
他是阳光下被烘烤得暖洋洋的、最适合磨爪子的顶级猫抓板。
他是浓缩了精华的、无限量供应的顶级木天蓼与猫薄荷的混合体!
她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迷醉的光芒,紧紧盯着他,她所有的行为逻辑都已经被最原始的冲动所接管——靠近他,蹭他,标记他,让他那迷人的气味彻底覆盖自己。
他俯下身,靠得更近,灼热的呼吸与她急促的呼息交织。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气味将辛蒂彻底淹没,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靠近。
对辛蒂而言,这无异于“木天蓼成精”并且主动投怀送抱。她几乎要幸福地晕过去,残存的理智被焚烧殆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沸腾的脑海中盘旋:
吸他!!!
德莱厄斯灰眸深邃,凝视着她,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开她额前的银发,低沉的声音带着被取悦后的沙哑:
“早上才....”他陈述着事实,语气里却听不出丝毫疲惫,“……还不满足吗?”
他的靠近让他说话时的气息直接拂过她的唇瓣,那味道更浓了!辛蒂的大脑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语言,只能捕捉到最关键的信息——“满足”?怎么可能满足!这点“香气”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被人型木天蓼迷昏了头的辛蒂根本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她用力摇头,喊道:
“还要!”
他沉默了,喉结滚动,最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真是只喂不饱的小野猫。”
…………(此处又省略很多东西)…………
辛蒂瘫软在狼藉的床铺里,体内那股困扰她许久的烦躁,此刻终于被彻底喂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像一只终于被喂饱了猫粮、顺足了毛的猫咪,餍足地眯着眼,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他,喉咙里发出细微而满足的咕噜声。
德莱厄斯感受到她这近乎本能的亲昵举动,那搂着她的手臂,无声地收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