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公主的传音,虽然明知道公主此刻在垂拱殿考试根本不可能听见她的回答,但还是当她此刻就在她面前一般,恭恭敬敬的接了任务。实际上这个也不能算作是个任务,陈九思作为整个廷试案的主要变量之一从一开始就是她重点关注的对象。就算公主没有提醒,他也不可能真的随心所欲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虽然没完整的播出来,但其实当初剧中太子被送去昭陵其实是因为他为了救下那些罢考的学子,在丹凤楼上当着父皇和齐王的面假传圣旨,兵器扔下一枚玉鱼给顾逢恩作为传圣旨的凭证。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么做了以后他自己会面临的是什么,但是不可以,他作为一国之储副必须护住这些士子。结果这些东西被剪掉了,然后看剧的时候最惨的和被骂的是当时只有十七岁的女主。而她唯一做错的事情是为了捡回太子的印章错过了宫门落锁的时间没有及时把信息传递出去。可谁都没去关心如果没有陆文昔及时找到李民安,可能太子从一开始就是留居行宫直送昭陵的状态。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本就没有义务参与此事,怎么就成她的错了?她只是涉世未深从未想过问题的严重性而已,但遗失的是太子的印章,若她放弃寻找太子的印章落到的不是太子而是齐王的手上,是不是又会发生另外一个故事?
从后面的剧情萧定云知道,陆文昔为了保命的确利用过太子的私人印章敲上的条子入了报本宫,并以此陷害了齐王在府邸的手下陈蔻珠的一条人命。
所以二刷三刷N刷的时候看到弹幕里面铺天盖地指责陆文昔的话,她是为女主报不平的。因为如果是她17岁穿越到陆文昔身上肯定不会比她做的更好了。
齐王来了,看到并认出了那个排队去往垂拱殿前参加廷试的贡士的模样同他小妹妹萧定云长得一模一样。
告发吗?
当他看到小妹妹此刻笑着胜券在握的模样,甚至有些故意挑衅的意味,一时之间整个人又开始犹豫起来。
事有轻重缓急,齐王此事想要揭露她女扮男装的身份轻而易举,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情况以及他们这次想要计划的事情都让齐王不得不先放下一些细枝末节等待今天的重头戏。更何况,新科士子要在垂拱殿面圣再开始考试的,如果萧定云的身份没有过明路,如果他父皇不知道,她敢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可是,本来约定好唱戏的人呢?
萧定云自然是能够胜券在握的,隧道尚未完全建成,但有一条可以供一支部队提前三天入长州的通路刚刚送到父皇的手边,即使她大哥此时发难,她也有把握全身而退。大不了从正大光明的做官重新回到暗地里给父皇当幕僚的模式罢了,她本来就是一个从小在能够在御书房长大的孩子。
更何况,比父皇对孩子的宠爱,他不如她这一点,她大哥是切实体会过的。
殿试只考策问,写一千字以上的文章即可,但是想考三甲光写完肯定是不够的,更何况这一科有张士久、陆文普和许昌平。考卷下发之后,萧定云无瑕他顾专心答题,而她的其他部署早在廷试前就已经安排妥当了。
为了以防万一,卫御史并没有如他所言真的去丹凤楼外,早有人把从丹凤楼外得到的消息告知于他,等他算准了时间再骑马回到御史台把太子殿下不仅回宫,回宫的时候还第一次被允许参乘的事情告知了各位同僚。至于李御史和陈御史去了哪里?谁知道呢?反正他到的时候并没有在丹凤楼外看到他们。
“听说库房里的试题被老鼠咬了,何尚书临时请陛下更换了今年廷试的考题,之后应该还要重新印刷考卷。至少在我走之前还未开始,自然也不可能在午时一刻前结束。”
卢宅,
卢尚书把陆英写的弹章和弹章上的名单都放在身上收好,凡是先虑败再虑胜。他自己的命运在昨夜去御史台把太子即将奉陵的消息传递给陆英和那些御史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好了。而现在,他需要考虑的唯一一件事是如果那一刻已经到来,如果今天是最后一次面对太子,面对陛。他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最后劝陛下些什么?又该最后教太子些什么?
死,从来不是最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他就算是死了,也必须有价值,必须确保能达到他想要的目的,只有这样才能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