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吏部尚书并未定下,李柏舟大约属意何道然,因为论资历就应该是他。但卢世瑜只要一天尚未离京,他想要吏部不听李柏舟的话差的也就是一道圣旨而已。卢世瑜又不是真的不想干了,只是武德侯兵权在握,他这个太子师可能不适合在朝堂了而已。
最后是钱,阿云的底气在于黄赐虽然敢用各种理由说国库拨不出预算,但他怕是想不到小丫头给他日常孝敬的茶叶却是市价四五十万两一銙的好东西。
之前虽然把她的内库劫了一半,但不是还剩一半吗?再说,商会本月又有进项,他依旧是当年约定过的见面分一半。
不过就是修缮一座宫室而已,太子是真的没多少钱,除此之外就算阿云这个做妹妹的不贴,他就出不起给亲儿子修房子的钱吗?
“若我想让太子移宫?”
“父皇在担心什么?太子就算移宫,嘉义伯又不住宫里。不就是不像往常那般自由罢了。”
萧定云对父皇随口说,
“他唯一的遗憾大概是夜间不能跑马,也不能偷偷去见喜欢的人却不敢出声打扰罢了。反正没几天就娶回来了,现在如隔三秋几天也不是坏事。”
“他真的去私会臣女了?”
“戴着幕篱或隔着屏风完全没见过脸的这种算吗?”
萧定云忙着替父皇干活,却没想到父皇一心想着听她哥的八卦。不过,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她也没有闺蜜可以讲这些。
“我听说第三次他好不容易约了人家女孩子在大相国寺相见了,结果陆姑娘没有来,来的是她爹陆中丞。我只恨自己当时不在场,真想看看他发现等在那里的人是心上人的父亲,后头左看右看都不见陆姑娘的模样。”
“就是茶马案的那次?”
“还能有哪一次?”
萧定云偷偷在父皇面前替太子平坑,
“陆中丞赴任那会他还是个孩子,在此之前如何可能见过他这个人?若不是听说在卢尚书家后院晒书的小姑娘就是满京城都在传的未来太子妃,他也不可能好奇之下想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样的人。而陆中丞背景板一个,一开始只是陆姑娘个人介绍中的一个词汇而已。”
想到这里,萧定云不厚道的笑了,“真想看看当时太子殿下冷不丁看到陆中丞时候的模样,怕是整张脸都是绿的了吧。”
“促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