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肯,但我派人告诉他其实他不肯我们赚钱反而更多。”
萧定云静静得叹了口气说,
“我也算是为了国朝的事业牺牲了自己的道德底线,但是为了钱,我也只能做事灵活一点,不择手段一点。前线要打仗,连黄尚书都在陛下面前见天的哭穷,我能有什么办法?”
“可以了,铺垫够了。直接说你干了什么坏事?”
“我是为国库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怎么能说是我干坏事?”
萧定云见父皇好像没有怪自己的意思,当下也不酝酿情绪了,很自然的就把她怎么欺负的齐王的外公直接说了出来。若放平时,她的确有些怕父皇端水。但邸报案齐王和李柏舟陷害太子之事很清楚了,齐王自请出京这件事虽然是他的加分项,但谁让刚才李柏舟言辞凿凿咄咄逼人的模样尽情在父皇面前演示了什么叫做实权宰相?这个时候黑站在李柏舟同一阵营的安平伯,她大约不会受罚。
“他的身份决定了他府里的东西随便写几个故事就能在旁人那里拿到好价钱,就连花瓶缺了点彩都可以是大王小时候顽皮差点打破的。他如果不愿意,市面上有的是人会愿意的。榷场本就要开拍卖会,未来给战事筹钱前些日子抄家得来的东西统统都会变卖。当然抄来的未必有什么好东西,所以也有商家自己的东西借着这个场子卖的。其中收取的交易税一部分支付开拍卖会的钱,一部分入国库,若拍出去的东西多这也算是一笔不错的进项。”
“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我只是户部的,恕我冒昧,钱从哪里来这个问题可能需要问张尚书或者杜侍郎才算专业对口。我所能做的只是在有限的环境下尽可能给国库找点钱罢了。”
萧定云施施然回望父皇,
“只要钱到位了,太子成婚的预算增加这件事黄尚书就没什么理由,但是就怕黄尚书不批,且之前的预算事先上报给过中书省。”
“他敢卡着不批?”
“我在想,黄尚书身体不好,怕是两边都不敢得罪只好又生病了。”
萧定云遮着正在打哈欠的嘴一脸困倦的对父皇说,“你们三选一,勾选好了放我桌案上。为了给你们找钱策划方案熬了两个通宵,我先去睡会。看在钱的份上,一会户部要是来人叫我,替我打个掩护呗?下午我还得去那边准备晚上的加班。”
晏安宫她是从小到大混着的,自然有自己的房间。只是当着自己父皇的面公然上班时间睡觉还是头一回,但没办法,这次拍卖算是外包给了商会。她不会给自己埋雷,所以外包的事情是公开选拔,当时选的是好几家,立了军令状的,无论拍卖的结果怎么样,她首先保证的是朝廷在这一次一定能收到足够大战同时足够哥哥结婚的钱。熬夜岂止两天,只是明面上这么同别人时候罢了,她实在是太困了。
“快去快去!”
孩子一走门一关,萧睿鉴重重叹了口气对太子说,“她十几天没睡过一次好觉了,去一趟长州积累的公文太多。户部这一块王诩桐胜在忠心,能力上还欠缺些,她只好一颗心全扑在这份公务上。为了你不想移宫,这些天她到处在找钱,拍卖的大头自然还是优先保证前线,你的婚仪还是选第一种?”
“东西最多,仪式最繁复,也是最贵的那种?”
萧定权原以为父皇是同他说让他忍让,他长那么大也习惯了,没想到却是在此处来了个转折。
没想到父皇却对他说,
“你对阿云的生财能力有什么误解?”
李柏舟一行尚未走到宫门口就听见有人在喊“走水了!走水了!”
下那么大的雨众人都在准备撑伞,竟然有地方走水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