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虽是公主的哥哥,但陛下是的父皇,在这一件事上公主其实可以依托自己的意向选择把事情提前告知太子殿下或者直接告诉陛下。只是公主怎么选,姜尚宫可能是不会让他知道的。
“多谢!”
姜尚宫没有多留,只是顺路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向他传递了消息,而后就去找太医了。许昌平猜想估计萧定云走的时候有叮嘱过,所以但凡入陛下口的东西包括药物,她大概都会暗中盯着吧。
“爹爹先吃药,吃完药我再请罪。”
“和你没什么关系,朕收到了长州的军报。”
一提到军报,萧定权替爹爹送药都手都暂时留在了碗里。顾逢恩刚刚离今此刻还在路上,剩下妹妹虽然失踪但他知道她向来标榜自己武功高,且胸有成算。虽然年纪小,但父皇在她走的时候肯定放足了护卫再加上她自己的公主府卫,她又是过去当监军的有其职守……
萧定权发现自己想不下去了,父皇变成眼前这个模样妹妹、舅舅、大表兄三人其中之一必然出事情了。
“你们先下去吧。”
萧睿鉴说到军报二字便挥了挥手,萧定权会意思便给父皇做了回嘴替。
“是。”
送药的宫女离开后,萧睿鉴才继续说下去。
“阿云和你大表兄无事,此时应该是暗藏在敌后伺机收拢溃兵,或以小股兵力袭扰敌军为了可能被困的我方主力做一定的牵制。”
太子不能涉政,萧睿鉴这一次看着眼前的儿子却想着应该把事情告诉他,
“但你舅舅中了冷箭,且伤在要害之处,加之之前为了行军刻意隐瞒,军中又缺衣少药,虽暂时脱离了危险不至于命在旦夕,但终归昏迷不能理事了。'但好在事情发生在回长州的途中,在加上那时候武德侯知道已经落败必须军心所以直接斩断箭尾,硬撑着伤回到的军营。又适逢阿云在场被武德侯以公主的身份暂时交托兵权,继而严守军营,是以异族可能还不知道我方主帅命在旦夕。”
“冷箭?”
萧定权听到这两个字,又听到异族可能还不知道舅舅的伤情忽然有些懵,
“武德侯回程的路线怎么会有人提前知道,不知道路线如何能埋伏得这么精准,父皇的意思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