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说笑了。”
“我并没有在说笑,我虽然没打开过盒子,但我妹妹托她最信任的心腹把这个盒子交到我手上的时候,那极其严肃的表情让我感觉她好像不是在托信,而更像在托孤。”
一句“我妹妹”三个字直接点破了许昌平必定知道刘云真实身份的事实,萧定权没对许昌平说他觉得托的这个孤可能是他,但意思在那里懂的人都懂。所以,哪怕不情不愿,妹妹求他办的事情,他得办到。
“当时只同我说,若前线情况太过紧急,她不得不暂时替武德侯代掌二十万长州军,那么就把这个东西务必寻机会定要亲自交到你的手上。”
“请恕臣拒绝,无论书信里写的是什么,臣并不适合收。”
许昌平拒绝的很干脆,当下便想直接起身,但人的动作还未做完却听萧定权说,“是圣旨。”
“但她说,你可以拒。”
“又什么东西是你不可以递送,一定要我来送的?”
萧定权回想起昨夜姜珠把这个东西交给他时的场景,“这是…圣旨?”
阿云不可能用能装圣旨的木盒子装其他东西,而若是圣旨,她能求到的却能交给许昌平的圣旨,只可能是许昌平也是这个圣旨的内容之一,除此之外谁来保管这封圣旨都不合适。
“赐婚的圣旨?”
萧定权笃定这么重要的东西交托到姜珠手上,萧定云不可能会不说清楚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姜尚宫果然点了点头,没一句废话,极为郑重且迅速的打开盒子,然后把圣旨双手呈递给对他说,“公主殿下说,这里面装的是她的命。”
下一句却是,
“若少陵先生拒绝,她不强求。她并不是在逼迫他什么,她只是想给他安全感。”
“少陵先生?”
“许翰林字少陵,既是半个主人自然需要一个更合适的称呼。”
离宫的路上,姜珠有幸当了陛下的参乘。也不是正式的参乘,名义上还是作为宫女在车中随侍。
“你实话说,阿云这一次其实早就计划好了是想逃婚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