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你想同床共枕得婚后了,只是当下行事娶我对你极为不利再等上几年或许更好,我想在这一点上我们应该能达成共识。”
“但圣旨,真没有关系吗?”
“有什么关系,若异族再敢提出和亲,我就敢再跑长州一次把他们的想法打没了。”
萧定云笑得霸气,毫不避讳自己从过军,也有以此试探许昌平对女子投身军伍的看法在,“当然,我之前去长州并未有太大的私心,只是没想到帮到人之后现下恐怕没有国家敢向陛下求娶我和亲了。
至于其他人,放在现在便是有人想娶一个拥有兵权的实权公主,父皇会有考量,无论如何总能拖延个一时半会。只是既然我的失忆是真的,怕是临行之前我自己写的当着父皇的面盖印的这份圣旨怕是可能不一定作数了。但若怕夜长梦多中间出什么变故,你若现在你就想把它拿出来,我就把它递到父皇手里。”
“那样的话,你是不是就彻底失去兵权了?”
“我本就不想掌兵,能在后方好好活谁会想去长州送死?只是向来国破家亡前总是会先来一个公主和亲,而我是父皇唯一的公主,天生就是和亲的最佳人选。所以,至少这次父皇不会对我有所怀疑,毕竟若我不好好打仗回头就得嫁人,他知道我向来是那个不想到了事情无可挽回之后在行动的人。”
萧定云对许昌平说,
“还有,那天的确发生了泥石流,但砸下来的石头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萧定云记得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组合起来得到了一些真相,“无论是何人所为,我在这里若被人发现必然会给你带来麻烦。”
“你知道是什么人?”
“大约知道,没有证据,我担心他留了后手。”
她的确还没有这方面记忆,但剧情的记忆是从穿越前就有的,刺杀武德侯的既然是赵王出手,她觉得这一次也应该是他。只是,他现在理当默默无闻,齐王还在呢,他哪里来的人手?又或者,是不是她的出现提前逼着赵王不得不为了杀她不惜暴露他的人手。
萧定云对许昌平说,
“但他既然一击不中,短时间内多半会为免怀疑继而偃旗息鼓,而且他大约也再拿不出什么人手了吧,所以无需太过担心。”
“赵王?”
“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一切都只能是怀疑。”
萧定云说,“我猜你想帮我,但是暂时不必。李柏舟贪赃枉法的证据我已经做实了,军马案拖延只是因为战事不利一切压后再论,但他下狱是时间问题。我不想你因此卷进去,且你我之间将来总要婚娶而,而李柏舟是我实名弹劾的。若你沾上这个人,因此被迫答应他做什么事而留下痕迹,那在陛下的心中这就不是惩恶扬善而变成了排除异己是党争。我担心反倒李柏舟的命会留下,他的三族也可能会杀不成。
试想若贪赃枉法致二十万大军无辜兵败的人不能得以严惩,世间便会或可有无数争相效仿之人。贪巨利而轻忠义的风气一但盛行,国家离亡国就不远了。
这个事情不急,李柏舟一死,齐王的就藩是时间问题,藏在底下的人总会自己跳出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