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
“禀殿下,许翰林没事不是什么大病,他只是简单的受了凉才得了风寒,看脉象并未有中毒迹象。”
太医对萧定云说,“其他人大约都不知道你们二人交好,殿下怕是想多了。”
“政治斗争向来残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这个人向来不敢赌。”
萧定云听到许昌平没事心绷紧的一根弦才终于放松下来,整个人刚从座位上站起,却因为失血虚弱整个人晃了晃又差点再坐下,最终她还是依靠毅力将自己用桌子支撑住身体,
“他的病得用好药,这里交给你,我怕是等不起了,一会得先回去处理伤口。”
“可殿下您身上的毒尚还需要一味药引,我来得太急,还没来得及配出来解药。”
“那便先不配了,你这几天先照顾好他的病。”
萧定云看向烧得浑身发烫的许昌平,又想到古代人遇上疾病的死亡率实在有些放心不下,便对自己手下的太医说,“虽然没中毒,但他竟发烧到甚至不轻看起来也不像小病。我知你医术超绝,但他一天不恢复我便会担心一天。
至于我身上的毒,只要之后我不受伤,他们下的毒并无用武之地。破解它,倒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迫切。”
可你现在就在不断流血啊!
太医看看眼前面色苍白的公主,又看看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许翰林,擦了擦因为来的时候赶得太急而汗湿的额头。
“殿下这是想着用内功逼毒?内功这种东西就这么神奇,什么毒都能解?”
“不能,”
萧定云轻轻叹了一口气,面对在才在记忆中看到的一些场景,得知眼前这个学医的应该是从小一起长大最先跟着她的人。连同她说话都这般没大没小的,想来她在记忆里看到的大约就是真的。
对能绝对信任的朋友,她其实并不想说什么谎话,
“但真是个不错的借口。”
“到底是因为怕他出事?还是因为他活着关系到您的谋划?又或者,殿下对他……”
“曲庄,曲子长,”
萧定云只是微笑着像是在怀念着什么,
“原来在我没失忆之前,你都是这么和一国公主说话的?”
“殿下您在强行转换话题,有的人一旦顾左右而言他就代表她在心虚。”
“我的确心虚,”
看着不怎么认识的好友在写药方,萧定云借着遮挡凭空把许昌平的一套干净衣服从游戏背包取出来放到他的床边叠好。
“前几日我话说重了,确实做了淡了就分开的决断,他之前怕是觉得我们不会有以后了。
我看那些话本的时候总以为失恋以后人都会大病一场这种事情太夸张充满了戏剧性。结果,这次真的遇到了一个,却不知道得病是意外,还是我害的?”
“殿下觉得你是因为愧疚?”
“不是,”
她说,
“只是从未想象过有一天发现,他竟会像我爱他那般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