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贝莉思紧接着说道,不难看出来,因为她的脸已经烧红了。
“没事吗,需要我送你回休息室吗?”
男生露出一个熟悉的微笑,假得要死,但那“威力”还挺大,旁边的马尔福噌的一下就站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好友,满脸的疑惑都快溢出来了。
可惜的是,就在这个时候,邓布利多向大家举起了酒杯:“同学们,今夜或许要小心走动,因为就连我们也无法确定是否会有小鬼来冲我们索要糖果,万圣快乐,宴会结束啦!”
……
梦,好奇怪的梦。
一面特别大的镜子,周围除了这面镜子,什么也没有。
贝莉思见过很多镜子,家里姨妈的穿衣镜,陋居韦斯莱家的洗漱镜,霍格沃茨的……欲望之镜。
是……和那个很像。
之前只是草草地看过一眼欲望之镜,上面还写着字呢。
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
她记得,是很奇怪的咒语。
而这间漆黑的房间只有一面看不到尽头的镜子,这个搭配可真有意思,感觉就像是某种机关似的。
镜子里的自己长大了,可镜子外的自己却还是老样子。
贝莉思凑近想多看看自己长大究竟是什么样的,可当她的手刚贴上去时。
面前的景色变了。
魔法变了。
魔力开始在耳边流动,一阵阵风呼啸吹过,贝莉思惊恐地发现,镜子中的自己从小变到大,可最后几乎从没停止过哭泣。
贝莉思自认自己可不是个爱哭的人呀。
可这的“她”却一直在哭。
“你怎么啦?为什么要哭呢?”
贝莉思试着说话,可声音似乎无法传递出去,但镜子里的女孩却听见了。她抵在镜子上的手在颤抖,抬头露出惊喜的神情,满脸泪痕的样子,她看见了属于自己盛满欲望的丑态。
她的手腕上垂下来一直鹿角,破碎后再粘合的痕迹,镜子里的人……好像在说什么……
就像一道闪电击中了贝莉思,血液一下子涌上大脑,她的时间仿佛就停在了这一刻,那种巨大的精神震撼让她很久都没彻底清醒过来。
接着,她又进入了一个墨黑色的小房间,里面连一张床都没有。一个高瘦的男孩像一条黏黏糊糊的冷血动物,毫无感情地看着女孩发痴,明明什么都听不见,可光是看着,就足以让人脚心发出钻心的冷。
就像是一场噩梦一样。
她看见那个汤姆与长大的自己不断纠缠,粘液交融在一起,两团身躯相叠,什么声音都没有,但只是看,都觉得那场景恶心极了,贝莉思再也忍不住倒头就吐。
……
“莉莉?!”
哈利根本就没睡,被她的动静吓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比小时候给她喂药呛着的时候还严重。
烛火点亮了红色的帏帐,贝莉思吐完之后脸色好多了,也没别的不爽利的感觉。
深夜里,哈利轻手轻脚的把满地狼藉收拾了之后完全没了困意,就背起妹妹隐形衣一盖两人去公共休息室里散步。
他有很多想和妹妹说的话,尤其是今晚之后。
两个人躲在隐形衣里,哈利问道。
“莉莉,你看的书多,知道密室是什么吗?”
“密室…?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说过的。”
贝莉思摸了一下腕上的鹿角,它已经很久没亮过了,好奇怪。
“传说是斯莱特林的创始人,萨拉查斯莱特林与其他三位创始人意见不和,决裂后藏匿在学院的地方,听说他是唯一一个赞成只招收纯血统学生的院长。”
哈利看她想的认真,抬眼观察着她的神情。
“莉莉,你知道…今天是几号吗?”
“唔……完全不记得了,哥哥我是不是睡太久啦?”
哈利顿时就拉住了她的手,忍不住声音大了些,满脸凝重。
“今天的事,你都记不得了吗?”
“今天……”
贝莉思心里顿感不妙,但不知怎么回事,她的眼前出现了字,达意书上,哥哥没注意到,她看见了。
“学校的晚宴后,幽灵和一只猫看起来就像是,死了。”
一段一段黑字浮现,贝莉思读出来更觉惊悚,她的声音越来越抖:“哥哥,在那里。”
哈利观察着她,感觉到手心包裹着的小手热得惊人,甚至都出了许多汗。他伏身将妹妹紧紧抱住,既是安慰着她,也是在安慰着自己:
“没事的,莉莉,别怕,我们只是凑巧在那里。”
“我知道哥哥的,我最清楚哥哥了。”
贝莉思也紧紧地将他抱住,可根本无法忽视的是,她的心脏现在正在疯狂跳动着。
哈利低头吻了一下贝莉思藏在额发里的脸颊,对她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就这样拥抱在一起,藏在大家都看不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