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点点头:“放心。”
“行了,”解卿尘把剑放在桌子上,“天也黑了,我给你们二人准备两间厢房,就在这里歇下吧。”
霍言吸了下鼻子,用浓重的鼻音回应:“不用麻烦了表哥,一间就成。”
“不成!”解卿尘一甩手,“住在一间房里成何体统!我不同意!”
解卿尘转身出门,路过竹青时侧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竹青:“小子,别想耍什么花招,小心我剜了你的心。”
而后他一甩衣摆,出了堂屋。
霍言坐回到椅子上。
竹青来到他面前蹲下来牵起他的手:“阿言…你没事吧。”
“没事。倒是你,被吓到了吧。”
“我无所谓。”
“竹青,对不起。”
竹青有些反应不过来:“阿言,你为什么和我道歉。”
“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暴露了你的身份,会给你造成困扰吧。”
竹青一下子站起身:“怎么会!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霍言破涕为笑:“笨蛋。”
“那阿言…”竹青又蹲下身看着霍言,“那你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霍言无奈叹气:“当然了。你怎么遇到正事一根筋,遇到这种事情反而多了这么多心思。”
“你,你说我是你找的依靠,也是真心的吗。”
“是。”
竹青眨了眨眼,左眼早就蓄满泪水:“阿言…谢谢你。”
霍言帮他擦干眼泪:“怎么又哭了。”
竹青站起身捧起霍言的脸,俯身帮他擦掉泪水:“你不也哭了。”
看着霍言近在咫尺的嘴唇,竹青的呼吸也急促起来:“阿,阿言,我…”
霍言逗笑道:“这会儿想起来问我了,当时在青灵山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问问我啊。”
“那,我…”
“笨蛋。”
得了允许,竹青扬起嘴角,作势要亲上去。
“竹青!你在干什么!”
解卿尘回来带两人去厢房,结果就看到这荒诞的一幕。他只恨那把剑现在在桌上不在手里,不能直接扔过去。
所以他就地抄起一块石头,朝着竹青扔了过去。
竹青一把接住,迅速拉开和霍言的距离,低着头不好意思看解卿尘。
霍言也垂下眼别开脸不敢看解卿尘,脸比刚刚又红了几倍。
解卿尘喘着粗气:“疯了…都疯了…”
而后他一指竹青:“你!跟我来!我亲自带你去你的厢房!”
竹青委屈地看了一眼霍言,却发现霍言此刻正双眸含笑地看着自己,一时间也忘了动作,就这么愣在原地。
看他没动作,还朝着霍言那边看,解卿尘无名火瞬起,也不管他是妖是人,上去直接拉住他的耳朵:“跟我走!”
竹青吃痛,但碍于他是霍言的表哥不敢出手,只能灰溜溜地跟着去了。
霍言笑得开怀。
解卿尘把竹青扯到厢房门口,打开门一把把他推了进去,然后干脆利落地锁上了门。
不放心,他还多加了一把锁。
末了,他恶狠狠地警告道:“你最好给我乖乖地待在这里,别动什么歪心思。”
竹青一屁股坐在床边,等着天黑。
亥时,竹青把窗户纸捅破,化成蛇形出去找霍言的房间。
将军府房间众多,竹青不太清楚霍言住在哪个厢房,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可他突然发现有一个房间里还亮着灯光,别的房间都是黑漆漆的,只有那里发着一束光亮。
竹青会意,朝着那边蜿蜒爬去。
等到了门口,他化成人形,轻轻敲了敲门。
霍言从里面开了门。
一开门,竹青便迫不及待地把霍言搂进怀里,继续刚刚未完的事情,还不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房间里一时间喘息声阵阵,听的人脸红心跳。
竹青放开霍言,看着怀里满脸通红的人,不自觉笑了笑:“阿言…是在等我吗。”
霍言不好意思地别开眼:“明知故问。”
“那阿言…”竹青啄了口霍言的脖颈,“若是我不来,你打算怎么办。”
霍言的呼吸乱了几分,但还是嘴硬道:“不来便不来,与我何干。”
竹青坏心眼地咬了下霍言的耳垂:“嘴硬心软。”
“好,好了…”霍言推开整个贴在自己身上的竹青:“快些睡吧,我困了。”
竹青最后亲了下霍言的额头:“好,都听恩人的。”
霍言无奈摇头:“没个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