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没有坐下，沉思片刻，转向山：“今天早上有人看我们？”

“嗯。”山回答。

林森皱眉：“是她？”

山摇头：“不清楚。”他只感觉出有人在看他们，却不知那人是男是女

林森沉默，他来这么多天，整个交换地数不清的见过他，没人觉得他是‘奴隶’，女人是怎么知道的？如果是因为他额头上的印记，那早上那人是女人？那怎么会整整一个上午过去才来找他们？如果不是……谁告诉她的？

一边，大河走过来，语气有些凝重：“你们今天早上被人看见了？”

“嗯。”两人异口同声，大河轻啧了一声，没有说话，半晌，伸手拍拍林森的肩膀，“别在意。”

“嗯。”林森面无表情。

大河盯着年轻的猎人看了一两秒，目光在他额头上一扫而过，移开目光，“是黑林部落的人吗？”

“不确定。”山回答。

“你觉得是吗？”大河又问。

“是。”山没有犹豫。

大河低骂了句什么，咬牙道：“我觉得也是，除了黑林部落我想不出什么人会这么做。”

闻言，旁边石水顿了顿，还是开口：“不一定，我们交换得太好，也可能是其他部落的人嫉妒。”

“嫉妒？”大河狐疑，沉着眉不说话。

“只是可能……”

“……”

大河闭了闭眼，不再看石水，石水刚忙找补，“阳不是说了吗，黑林部落没有要找他们麻烦的意思。”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大河低呵，石水哽住，不再说话。

“山。”大河抱着胳膊沉思半晌，做出决定，“你现在带着人去黑林部落搞清楚，是不是他们传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