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说话。

“听见了吗？”“等等。”

闻声，数道目光齐齐集聚在林森身上，林森无意识摸索手中被退回来的小东西：“看看一会儿还又没人来。”

听见林森的话，围观的几个猎人反应很激动。

“就是黑林部落搞的，有什么好等的！”

“除了黑林部落谁会做这种事！”

“……”

“你说什么话？还不是因为你！”

不知道那个猎人说了最后一句，说完，众人瞬间熄声，说话的猎人，小心瞥了林森一眼，又见大河山雨欲来的脸色，垂下头，全部人也闭上了嘴巴。

大河一瞬不瞬地看了那人良久，缓缓说：“因为他，我和你今天才能站在这里。什么事是因为谁，谁又给大山部落带来什么，想清楚。”

“是。”低着头的猎人回答。

大河收回目光，平静地望着林森：“就按你说的做。”说完，对旁边的山使了个眼神，示意男人听林森的，侧过身。

林森从始至终的反应都很平淡，闻言只是微微朝大河点了下头，接着抬眼和山对视，两道目光也一触即分，其他人也回到原本的位置。

下午，事情再一次超出了众人的预料。

女人走后，广场几个目睹了全过程的部落纷纷开始小声议论，自认为不经意地打量林森，大山部落的人气愤，但因为大河的约束，看都没看过去几眼，那些部落不久也忙起了自己的事情。广场恢复了平常，除了大山部落这个角落。

女人之后，开始不断有人来找大山部落退货，大山部落全盘接受，但很多人交换给他们的材料已经消耗掉，他们做不到像第一个那样原样退还。

不过所幸，来交换的人也没像第一个女人那样坚持，毕竟只是些价格低廉的没用东西，见真的找不回来了，东西退回去，转身快步离开。

不过一个白天，大山部落的处境和之前完全颠倒，所有人心头都是五味杂陈。

傍晚，阳照例送来肉，一靠近就敏锐地察觉到这点，把肉给交给大河后，再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