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苏瑾指着隔壁的囚室,“带上她!”
暗卫愣了一下,赶紧又打开阿瑶的门:“姑娘,跟我们走!”
阿瑶不敢耽搁,跟着苏瑾和暗卫往走廊尽头跑。暗卫带着她们拐进一个狭窄的通道,通道里又黑又潮,只能听见彼此的脚步声。
“这密道通向哪里?”苏瑾问。
“城外的破庙,殿下在那里等着。”暗卫说,“春桃姑娘已经到江南了,殿下说等您安全了,就去含山跟她汇合。”
苏瑾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只要能出去,就能继续查那些旧案,就能为苏家翻案。
而此时的江南含山,春桃正躲在一片树林里,手里紧紧攥着李玥给的玉佩。
她昨天遇到了一伙山贼,虽然把银票都给了他们,还是被打了一顿,腿上受了伤,走起来一瘸一拐的。刚才她看见山下有个小村庄,本想过去找户人家借点水,却看见几个穿黑衣的人在村里打听她的下落。
“沈伯到底在哪啊……”春桃靠在树上,小声嘀咕。她拿出地图,借着阳光看,地图上标着沈伯住在含山脚下的沈家坳。可她刚才在村外看见的黑衣人,说不定就是太后派来的,要是直接去沈家坳,肯定会被发现。
她想了想,把地图和玉佩藏进怀里,又把粗布斗篷的帽子往下拉了拉,一瘸一拐地往村外走。她决定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天黑了再去沈家坳。
刚走到村边,就听见有人喊:“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春桃回头一看,是个穿着蓝布衣裳的老太太,手里挎着个菜篮子,正担忧地看着她的腿。
春桃心里一暖,又赶紧装作怯懦的样子:“大娘,俺……俺去亲戚家,路上遇到山贼,腿被打坏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造孽啊!快跟俺回家,俺给你敷点药。这山里不太平,你一个姑娘家太危险了。”
春桃跟着老太太回了家。老太太的家是间小小的土坯房,院子里种着些蔬菜。老太太给春桃倒了碗水,又拿出个瓷瓶,倒出些草药膏给她敷在腿上。
“大娘,俺想问您个事。”春桃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您知道沈家坳的沈伯吗?俺是来投奔他的。”
老太太的脸色突然变了,手里的瓷瓶差点掉在地上:“你找沈伯干什么?”
春桃心里一紧,赶紧说:“俺家大人是、是沈伯的故人,他让俺来跟他要样东西。”说着,她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眼里突然涌出泪水:“哟!这是……这是沈家的玉佩啊!你是从京城来的!”
“是!”春桃赶紧点头,“大娘,您认识沈伯?”
“俺是他老伴。”老太太擦了擦眼泪,“沈伯去年就去世了,他临终前说,要是有拿着这玉佩的人来找他,就把这个交给对方。”说着,老太太走进里屋,拿出一个木盒子,递给春桃,“这里面是他留下的东西,他说这里面的东西是能救命的。”
春桃接过木盒子,心里又激动又紧张。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本泛黄的册子,还有一封信。
册子上记的是一位内侍的自述。
春桃大概翻了翻,表情一顿,册子记录的可是真的皇家秘辛。
若是流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春桃吓得手都抖了。她赶紧把册子和信放回盒子,紧紧抱在怀里。她知道,这东西就是李玥要找的秘辛,有了它,就能扳倒太后,救苏瑾出去!
“大娘,谢谢您。”春桃对着老太太磕了个头,“俺得赶紧把东西送回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老太太点点头,又给春桃装了些干粮:“路上小心!从南边的山过去有个小路,你从那里走安全些!”
春桃谢过老太太,揣着木盒子,一瘸一拐地往城外走。
而此时的天牢密道里,苏瑾和阿瑶跟着暗卫快走到出口了。通道尽头透进微光,还能听见外面的鸟叫声。
“快到了。”暗卫说,“出去后往东边走,破庙里有马车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