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暮被江潮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倒了。
“为什么别人都能结婚,只有我们不行?”江潮抱着林暮不肯撒手,任凭林暮用尽全身力气,都挣脱不了。
“江潮,你喝多了!”
“我现在很清醒!”江潮突然睁开眼睛。
“江潮,我去给你拿毛巾擦脸,这样会好受一些。”林暮想要挣开,可是又被江潮抱住。
“可可,不要为我做这些事情,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事情。”
“那,你希望我为你做什么?”林暮抚摸着江潮的脸,目光不舍得挪开。
江潮翻了个身,把林暮抱得更紧,“我从来没羡慕过席睿知,可是今天,我很羡慕他。”
江潮说完松开了林暮,盯着她看了几秒,吻住了她的下唇,蜻蜓点水般的,又松开了。
“我想要~”江潮在林暮耳边低声说着,热气混杂着酒气,林暮瞬间全身发麻,她想要用力推开江潮,可是醉酒的江潮好像力气特别大。
他箍紧林暮,轻吻了一下,“困了,今天就放过你。”
林暮躺在床上,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干脆去厨房倒点水,然后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想到刚刚江潮委屈的表情,林暮脑海里突然闪现出要放弃这段感情的想法,可是她要怎么放弃?
林暮哭的时候是江潮哄的,林暮的第一包卫生巾是江潮买的,林暮被男同学骚扰是江潮接送了一整年,第一次接吻,第一次表白,甚至第一次亲密关系,她的人生中有太多第一次的对象是江潮,那种刻骨铭心,林暮要怎么走出来,怎么忘记?
江潮不仅仅是她喜欢的人,而是她人生的一部分,放弃了江潮,就是放弃了以前的自己,不,还有现在的自己。
她也想问,为什么别人都能结婚,就他们俩不行。
江潮无数次的试探,无数次以开玩笑的口吻说着真心话,她看得出来,江潮眼中的渴望,林暮甚至想过回美国,去说服妈妈,可是当年妈妈的决绝让她不敢去冒这个险。
可是今天,他看到席睿知泪洒婚礼现场,看到江潮喝醉了哭着说为什么他们俩不能结婚,林暮心里想着,像是压了一块石头,心脏随着重力不断下垂,直到他整个人因为红血不足而头昏脑胀。
她摸索着从橱柜里拿出一瓶酒,伴着窗外的月光喝了起来。
喝着喝着,林暮捂着眼睛哭了起来,刚开始是没有声音的,接着是小声呜咽地哭着,然后是失声痛哭,哭声震动了他的五脏六腑,震动着客厅鱼缸里的金鱼,一直传到他们长大的那个小镇的小河边,顺着河流一直飘远。
太阳出来的时候,光照刺醒了睡在沙发上的林暮,他勉强支撑起来,摇了摇头,又回到卧室。
林暮小心翼翼地躺到江潮身边,一整夜没睡好的林暮,却在听到江潮均匀的呼吸声的时候,瞬间睡着。
正当林暮睡得正沉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身下传来,一个激灵,林暮瞬间清醒,可是她睁开眼睛就看到江潮撑着手臂盯着自己,嘴角扯着一抹坏笑。
“宝宝,早安!”
林暮想起昨天在休息室江潮冲着自己吼,瞬间火气就上来了,“谁是你的宝宝?”
“当然是你啊,我的宝宝~”
江潮死皮赖脸地贴着她,开始用鼻尖蹭着林暮的脸,然后是脖子、胸,接着突然张开了嘴,身下的手掌也没有停下来,林暮瞬间全身燥热。
“江潮,你干什么?”林暮推开江潮,喘着粗气问。
“你说呢?”
“江潮你就是有病,昨天还那样吼我,现在又……”
林暮话没说完,就感觉下身一阵疼。
“江潮,别……”林暮抬起下半身,全身收紧。
“放松,宝宝~”江潮额头上冒着细汗,抚摸着林暮的手却在发抖,“不舒服?可是网上说……”
“你……你都在网上看了什么啊?”
江潮一大早上就把林暮整无语了。
“我就是,我就是想和你把所有姿势都试一试。”江潮也委屈。
“江潮……”林暮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整个身体都绷紧了,“我不舒服。”
“那要怎么才舒服?”江潮带着挑衅的神情,挑着眉毛问。
“你,你进来好不好?”
“宝宝,我怎么听不懂你的意思?我现在已经进来了~”江潮说着手指稍微弯曲,林暮瞬间叫了起来。
“啊……”
“再叫!”江潮变本加厉。
“江潮,我不喜欢这样。”林暮哀求着。
“那你喜欢什么?”江潮又开始拿鼻尖蹭着,嘴角扯着一抹坏笑,手也不老实起来,从林暮的大腿朝着背后摸索过去,最后停留在腰间,轻轻托起,林暮突然被填满,头部突然往后仰,江潮顺势低下头,轻轻亲吻着那颗痣。
林暮没忍住,嗯哼了一声。
“喜欢这样?”江潮奸计得逞一般,凑在林暮的耳边轻轻说道:“宝宝喜欢大的。”
林暮没有回答江潮的话,她的嗓子发紧,根本说不出一个字,身体随着江潮的律动不停上下配合着,在一阵阵的冲击中,终于落下泪来。
“哭什么?”
江潮心疼地看着,吻住了林暮即将掉下来的泪水,“我轻一点好不好?”
“不要~”林暮闭着眼睛,用哭诉的语气求着江潮,“再……再快一点。”
“叫我的名字~”
“江……江潮。”
“叫哥哥~”
“江潮哥哥……嗯……嗯……嗯”
大汗淋漓之后,江潮用手背蹭着林暮泛红的脸颊,满意地抱紧了她。
林暮闭着眼睛,可是她想要感受到江潮的体温,感受到他的呼吸和心跳,用尽全身力气往江潮身边挪了挪。
江潮感受到了林暮的意图,把她贴在自己的胸口处,一遍又一遍亲吻着她的额头、她的耳朵,她的嘴唇。
“饱了吗?”见林暮不说话,江潮接着问:“还要吗?”
“不,不要了。”林暮气喘吁吁,她感觉到腰和小腹处传来阵阵疼痛,特别是此时,江潮的手还在腰间游走,林暮艰难地伸出手来,摸着江潮的鼻尖,鬼主意突然闪现。
“我不在的这些年,你是怎么解决这方面的需求的?”
“用手,这一只,刚刚我用的也是这一只!”
林暮没有力气只能朝他翻了个白眼,“流氓!”
“小没良心的,你总不能指望一个15岁就用手解决问题的人,在大好年华一点欲望都没有吧!”
往昔的记忆浮现出来,林暮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睫毛上挂着水珠的江潮微微一笑。
“江潮,你们男人是不是对这种事情都是无师自通?”
“嗯,除了第一次。”
林暮听完江潮的话,突然想到什么,蜷缩着身子笑得发抖。
“你笑什么?”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起了我们第一次,你怎么都不成功。”
“忘记它!可可。”江潮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所以我才在第二天早上赶紧弥补,我就怕,就怕你体验感不好,要和我分手。”
“你……”林暮指着江潮继续笑,“你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江潮也不恼,继续亲吻着林暮的脖颈,“可可,你觉不觉得,我们越来越和谐?”
“为什么这么说?”
“时间越来越久。”
“就这?”
“这还不算?哪一次不是你说不要了,我才停下来,这还不算和谐吗?”
“江潮,你……”
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林暮脸色也是一阵红一阵白的,她不知道,几个月前还什么都不懂的江潮,现在竟然可以和她讨论这件事,林暮看着一脸得意的江潮,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那,为什么那么想结婚?”
江潮的眼睛突然亮了,他把身体支撑起来,眼神在林暮身上游走,接着俯下身来亲了亲林暮的脖子,整个头埋在了她的颈窝里。
“可可,你是我的。”江潮怕林暮听不懂,又补充了一句,“我想把你永远留在身边。”
林暮摸着江潮的后脑勺,情绪逐渐平复,终于可以心平气和地和江潮讨论这个问题。
“江潮,我不喜欢这种占有欲。”
“我也不喜欢,我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可是,可可,我控制不住。”
江潮侧过身抱住林暮,“一开始,我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再后来,我想要占有你的身体,可我越来越贪心,现在,我想要拥有你的后半生。”
“可是我一直在你身边,我的身边没有别人。”林暮试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