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害怕哪一天你又离开了,我又找不到你了。”
“不会的,江潮,我不会离开的。”林暮松开了江潮的脖子,在他唇边亲了一下,“只要你不放开我的手,我就不离开。”
林暮深情告白着,却突然感觉江潮贴近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不知道是不是憋了太多年了,林暮总是觉得江潮在这方面没有什么自制力,随便一碰江潮就起反应,可是林暮在这方面的经验都是江潮给的,她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正常。
江潮想要吻林暮,却被林暮躲开了,实在是太累了,可是江潮并不打算放过她。
“真不要?”
“嗯”
“那我要验证一下。”
那个吻顺着小腹向下的时候,林暮就知道江潮要做什么了,虽然说出来有些羞耻,可是林暮能感觉到,江潮的舌头越来越灵活,她很享受这个过程,甚至把腿微微张开,把屁股抬起来,让江潮更方便,可是这样的话,验证势必不通过。
“大骗子,还说不要了。”
江潮的脑袋从被子里露出来,说着就要吻林暮,却被林暮转头躲开了。
“不要亲我。”
“你怎么还嫌弃自己呢?”
“江潮!”
林暮说着就要生气,江潮见状,赶紧收住,伸出手来打开床头的抽屉,在里面一阵乱摸。
“宝宝,我下楼买点东西。”
“不要。”林暮抱住江潮的脖子不撒手。
“没有避孕套了,我下楼去买。”
“江潮,我忍不了了。”林暮说着撅起了小嘴。
“我快去快回。”江潮商量着。
一股热气爬上林暮的脸,她拿起江潮的手来,放到两腿之间,喘息着说道:“江潮哥哥,我要……”
江潮的手摸到湿了的床单,才知道自己刚刚闹过了,眼下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依着林暮胡闹。
或许是排卵期到了,林暮今天兴致尤其高,江潮顺着她的节奏一下又一下俯冲进去的时候,林暮大声叫了出来,再也不管怎么羞耻心,也不管江潮会不会嘲笑她,只是紧紧抱着江潮,在他让自己越来越舒服的时候,在耳边说着情话。
江潮像是受到了鼓励,比以往更加卖力,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林暮感觉到自己缺氧到呼吸困难、大脑逐渐一片空白的时候,江潮突然停了下来,顺手摸到床边林暮的衬衣,垫在两人身下,随着两人同频的两声叫声,床的晃动戛然而止。
江潮额头上的一滴汗水刚好滴到林暮的眼边,他低下头亲了一下,一头栽倒在林暮胸前。
刚刚那一下,林暮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第一次,她完完全全把自己的身体交给江潮,任由他折腾,她也终于懂得了,为什么那么多夫妻会因为那种事情不和谐而离婚。
因为,真的很快乐!
可这种快乐没有维持多久,随之而来的空虚立刻占据她全身,林暮的眼泪不自觉地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她甚至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她想要推开江潮,推开这个罪魁祸首,可是她的手碰到江潮肩膀的时候,又缩了回来,她不舍得,甚至想要和江潮永远沉溺在这里。
对,是沉溺,就算是某一刻溺死在江潮的身下,她也愿意。
林暮想着,却突然被江潮抱紧了,他的身体还在抖,可是还是在尽量抱紧林暮,吻着她嘴角的泪水,轻轻在耳边唤着她。
“宝宝不哭。”
林暮就在这一声声温柔的呼唤中平静了下来。
困意袭来,林暮也不管什么,趴在江潮的怀里睡着了。可是迷迷糊糊中,林暮被江潮晃醒了。
“可可,别睡,吃完药再睡。”
“不要,睡醒了再吃。”
“不行,要及时吃,乖,药马上就送来了。”
林暮没有办法,江潮在这件事情上小心到她不能理解的程度。
她想到去看日出那次,明明吃了药,因为林暮大姨妈迟了3天,江潮坐立不安。
林暮想到这,不想让他再操心了,只能强撑了困意,和江潮聊天。
“在想什么?”
“可可,我们去美国吧,我去提亲。”
江潮的话让林暮觉得好笑,都什么年代了,还提亲,“如果妈妈不同意呢?”
“那我就死缠烂打,到阿姨同意为止。”
林暮疲惫地抬头看了看江潮,又低下头闭上眼睛。
“你在歌里写过,你最喜欢秋天,可可,我们在秋天,办一个草坪婚礼吧!”江潮叹了一口气,接着说:“我们制定一件好看的婚纱。”
“我要镶嵌水晶和珍珠,要长长的头纱。”
“好!”
“我还要水晶鞋。”
“好~”
“我要让黎好和Lisa当伴娘。”
“好~”
“我还要一顶皇冠。”
“好~”江潮睁开眼睛,低头亲吻林暮的额头,“给你最好的。”
“怎么我要什么你都给?”林暮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江潮发呆,忍不住用手去摸他的脸,可是下一秒却被江潮握住手,细细地亲吻了起来。
“因为我爱你,越是爱你,越是觉得亏欠。”
两人目光对视,江潮顺着林暮的下巴向下,最后把头埋在林暮的脖颈里。
“可可,我不知道该怎么爱你,只能倾尽所有,可是我还是害怕给你太少了。”
“江潮,你不欠我的,所以不要这样。”林暮撑起身体,摸着江潮的脸颊,这张脸她从小看到大,也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梦里,她却怎么都看不够。
“我后悔了,后悔怎么不早点去美国找你,为什么会相信妈妈而不相信你。”
“江潮~”林暮实在是看不得江潮哭,她俯身而下,亲吻着江潮的唇,想要努力用舌头敲开,可是江潮好像故意一样,紧紧咬着牙关,林暮觉得无趣,干脆结束了这个吻。
“不理你了,我要去洗澡。”
“想要玩找舌头的游戏?”江潮一把摸住林暮的胸,把她拉进怀里。
“江潮,我……我不舒服。”林暮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跟江潮说。
“不舒服?为什么?”江潮一脸懵。
“就是,就是你刚刚……”
“我刚刚怎么了?是你拉着我不要我走的。”江潮越听越糊涂。
“你刚刚……弄进去了,所以不舒服。”
江潮听懂了,想变脸似的,耳红脖子粗,眼睛直转悠。
“那,洗了就舒服吗?”
“江潮你在说什么?”
“我不……不知道,我上次……你上次洗了吗?”
林暮不想跟他探讨这个话题,两人全身泛红,像两个刚经人事的愣头青。
林暮趁着江潮放开自己,跑到卫生间仔细冲洗,直到觉得冲洗干净了,才出来。
江潮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把被子掀起一角,示意林暮过去。
林暮也不推脱,径直走过去,躺了下来,刚躺下,江潮的手掌便伸了过来。
“江潮,我好累。”
“说了等吃完药再睡。”
“可是怎么还没来?”林暮眼睛已经要睁不开了,“你看一看嘛~”
“我就再抱一会,好软。”江潮打算将不要脸进行到底,林暮很少有这样的时候,他准备趁热打铁、乘胜追击。
正当江潮打算把林暮压到身下的时候,敲门声响了。
“应该是药来了,我去拿。”
林暮在床上等着,迷迷糊糊中,她听到外面大喊一声:“可可呢?”
这个声音让林暮全身一激灵,她坐起来找衣服,却怎么也找不到,只能摸到身边江潮的衬衣,颤抖着把纽扣扣上,三步并作两步去开卧室门。
“啪!”
门打开,迎接她的就是一记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