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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星之果实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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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利斯带着探索的愉悦心情,信步走在鹈鹕镇的小路上。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粉色,云朵像是被镶上了金边。他原本只是想熟悉一下环境,却不自觉地走反了方向,来到了镇中心。

黄昏降临,几盏老式的路灯陆续亮起,发出昏黄而柔和的光晕,勉强连成一条光带,勾勒出小镇宁静的轮廓。他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小小的广场:这边是挂着简洁十字标志的诊所,那边是皮埃尔的杂货店,橱窗里摆放着种子和日用品。哦,这里还有一家酒吧,木质的招牌上刻着“星之果实”的字样,透出一种温馨的邀请。

带着几分好奇,梅利斯推开了酒吧那扇有些年头的木门。内部空间比想象中宽敞,暖色的灯光照亮着木质桌椅,空气中弥漫着麦芽酒和食物的香气。时间尚早,客人还不多。吧台后,一位身材魁梧、留着络腮胡却笑容爽朗的中年男人正擦拭着玻璃杯。

“嘿!生面孔!”老板看到他,眼睛一亮,热情地招呼道,“你就是刘易斯说的新来的梅利斯吧?我叫格斯,是这儿的老板。我们镇上可是好久没来新人了!快来坐,想喝点什么?我请你!”

梅利斯微笑着在吧台前坐下,他那头显眼的红发在温暖的灯光下仿佛流淌的熔金。“您好,格斯先生。我是梅利斯,您太客气了。”

格斯一边熟练地擦着杯子,一边打量他,由衷地赞叹:“你瞧着真不一样,不愧是大城市来的,特别…嗯…”他挠了挠头,一时想不起合适的词。

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从旁边响起:“特别端庄,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一位留着利落蓝色短发的女孩走了过来,她笑容明媚,落落大方地向梅利斯伸出手:“你好,我叫艾米丽。你长得真好看,像童话里的精灵。”

梅利斯被她的直白夸奖逗得笑弯了眉眼,碧绿的眼眸像盛满了星光:“谢谢你的赞美,艾米丽。我叫梅利斯。”

格斯在旁边嘟囔着:“嗯…端庄…好像也不完全是我刚才想的那个意思。算了算了!”他大手一挥,转向梅利斯,“梅利斯,别管那么多了,你想喝点什么?算我的!”

梅利斯看向墙上的饮品单,内心有些为难。在祖祖城,他向来不喜欢酒精,那些觥筹交错的场合,他恨不得拿姜汁汽水冒充香槟,只因容易被识破才作罢。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最不会出错的:“麻烦给我一杯啤酒吧,谢谢你,格斯。”

“好的,没问题!”格斯豪爽地应道,熟练地接了一杯泛着诱人金黄色的啤酒推到他面前,自豪地介绍,“这啤酒是我自己酿的,手艺可是一绝!绝对不比你们祖祖城那些名酒差!”

梅利斯笑着道谢,端起酒杯小心地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的却是他依旧无法欣赏的苦涩和微醺感。他在内心悄悄吐了吐舌头——果然,他还是不适合喝酒。

格斯期待地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怎么样?”

梅利斯硬着头皮,又仰头喝了一大口,努力维持着表情管理,竖起大拇指,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很不错!很棒!”

格斯闻言,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显然非常受用。

随着夜色渐深,酒吧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艾米丽也开始在吧台后忙碌。格斯顾不上再和梅利斯闲聊,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来到酒吧的几乎都是镇上的居民,他们听闻了新邻居的到来,都善意地过来与梅利斯打招呼。

开杂货店的皮埃尔语气温和,询问他是否需要种子和工具;诊所的哈维医生说话带着一丝谨慎的关切,提醒他注意换季保暖;曾经经营过农场的玛尼,热情地给了他一些关于养殖动物的初步建议;沉默寡言的黑人克林特也对他点了点头……一张张友善的面孔,一句句朴实的问候,让梅利斯心头暖融融的。他不经意间,竟将那杯对他来说分量不小的啤酒喝完了。

等最后一口酒液下肚,后知后觉的醉意猛地涌了上来。梅利斯感觉脑袋变得晕乎乎的,像是塞进了一团棉花,脸颊也迅速烧烫起来。他有些支撑不住地用手肘撑着吧台,掌心托着发烫的额头,视线开始微微模糊。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些许犹豫的、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梅利斯…先生,你没事吧?”

梅利斯晕晕乎乎地转过头,努力聚焦视线,看清了来人那头独特的紫色短发和俊美却带着担忧的脸庞。“叫…叫我梅利斯就行…”他口齿有些不清地说,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我…我好像喝醉了…”

萨巴斯蒂安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人。梅利斯的脸颊连同耳根都泛着不自然的酡红,几乎要和他那头鲜艳的红发一个颜色了,平日里那份“端庄”此刻被一种懵懂的脆弱取代。萨巴斯蒂安其实一进酒吧就注意到了梅利斯,他实在太显眼了,红色的长发,绿宝石般的眼睛,在人群中熠熠生辉,仿佛童话里迷失在人间的精灵。但他看到梅利斯身边围着那么多热情打招呼的镇民,便不想上前打扰,只是习惯性地坐在了酒吧角落的休息区,和正在玩桌球的亚历克斯以及阿比盖尔待在一起。

“他就是新来的梅利斯吗?好受欢迎啊?”亚历克斯一边瞄准球一边好奇地问。

萨巴斯蒂安目光扫过那边,淡淡地“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阿比盖尔有些担心地指向吧台:“你们看,他是不是不舒服?脸好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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